“此乃你我之事，自然要问你。”刘毅笑：“若玲绮不愿，毅不会求。”

看着夕下，那绝的侧颜，刘毅原本有些疲惫的面容，几分开心的笑容……

“真好。”刘毅背靠着岸边的木桩，伸手拉住吕玲绮的柔荑，长长的了气，看着那大的车：“此乃墨城之劫，亦是我的劫，若是此劫能过，玲绮可愿嫁于我？”

吕玲绮默默地跟在刘毅边，并不说话，她知刘毅此刻心情不好，但更知刘毅如今需要的，不是安，而是安静，有些坎，只能自己一个人走过去，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一开始就漠视杀戮的，相反，能够一开始就漠视杀戮的人很少，她当年有着仇恨作为动力，所以那个坎，过得很快，至于刘毅能否过去，这个时候没人能够帮他。

“这等事情……伯渊何须问我？”吕玲绮面已经摘掉，此刻脸上透几许羞涩，低着，看着那河，不敢去看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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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击能力的曹军，更多的是对己方这次战损的心疼。

“我准备差人前去见刘备，让他面帮忙邀请刘琦共同抵御曹军，只靠我们，怕是难以守住墨城。”刘毅看向吕玲绮，这是和刘备全面合作的讯号，原本他是想着三家都不得罪，但如今看来，有时候，立场的选择并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中心，在没能力改变世界之前，只能学着适应这个世界。

“夏侯虽败。”在城里走了一圈，从西门走到寨，刘毅坐在那大的车旁边，看着在车的带动下缓缓转动的车，突然开了：“但这件事，曹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不久当会有更多的曹军杀来，这竟陵将会成为曹军平定荆州的首要目标，同样也会成为江夏的门。”

不知为什么，当那低落、彷徨和茫然的情绪过去以后，刘毅觉自己的大脑突然变得十分清明，那觉说不清不明，却让人有顿悟或是灵魂升华般的觉，而且情绪也变得十分平静，好似任何事情都难以再让他波动一般。

吕玲绮了：“伯渊觉得对，便去便是，莫要以我为念。”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次虽然成功击溃了夏侯渊，但这边光是剑盾兵便折损过半，加上魏越人的战损，此战之后，两校人缩至三一千二百人左右，或许这个战损相对于战果而言已是十分难得，但对刘毅来说，却是如同一块大石一般压在心。

作为墨城如今的话事人之一，吕玲绮能够很清楚的受到压力，来自曹军的压力，墨城是刘毅的心血，而想要守住墨城，只凭他们不够，必须要有盟友，而刘备、刘琦是下唯一能够找到的，也是有理由帮助他们的盟友，若是这个时候再去顾虑私人恩怨，就等于将墨城推往绝境。

吕玲绮坐在刘毅边，默默地了，依旧没有说话。

“自是……玲绮并无不愿，一切……听凭伯渊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