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还得自，若没有军队镇压，或者汉军远远不敌匈兵，就如同后世宋朝对上外族一样，人家无需全军集结，聚集几千兵就能把你打得溃不成军，那所谓的妙计也就是纸上谈兵罢了，没有任何意义，刘毅现在用这法有些欺负人，就是级文明对付低级文明的路，妙计谈不上，没了大的财力以及有力的军事震慑，也不会有今日之势。

“为何？”刘毅指了指对岸：“最近南匈在不断北迁，小到落之间，大到拓跋鲜卑与南雄之间，争端日渐频繁，那拓跋或是南匈若要解决此祸，就得打下廉县，把我们赶走，如此，这些争端才能消弭，若我是两族单于，不会去攻那些农庄，而是先攻廉县，若能将我军赶走，没了隶易，这争端自会解除，所以最终，难免还是要有一战的。”

“嫂嫂不必担忧。”看着邓艾离去的方向，吕玲绮笑：“艾儿本事不弱，此番夫君边也有不少将，艾儿不会有事的。”

“这也就是对他们能施展，落时代的弊端太多，尤其是隶制至今存在，我们才能借此令其混。”刘毅笑着摇了摇：“此外还得有大量的财力支持，两万兵在此驻守，才让两族手足无措，若缺一，此计难成。”

“也好。”邓氏也不拒绝，儿行千里母担忧，她相信刘毅不会亏待邓艾，但毕竟是去蛮荒之地，危险在所难免，终究还是想多留一会儿。

…先生那里未必没有类似担忧，只是下明儿既然不与先生说，想必也并无确定，但夫人这里，切莫再与旁人说，可常去中与太后走动，至于其他，日后再说。”

见邓氏说的严重，吕玲绮也沉下心来，默默地：“多谢嫂嫂提。”

“司空，下我军的农庄已经建到了月氏城一带，便是胡人要侵也是先打那边才行，这边何必要再建一座长城？”庞德有些不解的看着刘毅，他不明白刘毅建造这么长一座木质长城意义何在？

“这仗还未打，莫要兴地太早，骄兵必败虽非定理，却也未必不对，为将者，想要不败，唯有谨慎谨慎，慎之又慎尔！”刘毅看了庞德一，摇笑。

“我儿也走了，为娘一人留在此，难免孤寂，正好要准备持你的婚事，这便随夫人去往司空府住些时日，一来为你准备婚事，二来，我与你姨娘也有个伴。”邓氏微笑着看着邓艾。

“此较缓，冬之后，最易冻结，防御需加固一些！”廉县以北五十里外，刘毅带着庞德等人探查着河，一步加固防御，以防冬日河面结冰之后，匈或是鲜卑人趁势渡河。

“娘亲，您这是……”邓艾收拾行装，前来辞行时，却见邓母也准备好了行，有些愕然的问，不是说不走吗？

“司空只是略施小计，便让鲜卑、匈自，当真厉害。”庞德笑着说，他跟刘毅也有一段时间了，要说经历的大仗也不少，但事实上，包括当初攻打洛之战，基本没有什么太难的，刘毅这是着鲜卑和匈来攻城，糟糕的是，两族就算知刘毅的打算，也只能照刘毅给他们的路来。

如今刘毅远在廉县，邓艾也即将远行，刘诚又不知所踪，如今这长安城中，司空府纵然位权重，但有时候这地位越，也未必就是好事。

“那也很厉害，跟着司空打仗，就是舒坦。”庞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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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望我儿能够早些建功立业。”邓氏叹了气，与吕玲绮一起返回了司空府。

“收路费啊。”刘毅指了指后方的山脉笑：“你以为我为何要留一让他们来？接下来第二工事便是专为此而！我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最终，原本是邓艾想要送母亲，结果到最后邓母和吕玲绮将邓艾送到了城外，看着邓艾坐上了轨车北去，方才叹了气，跟着吕玲绮往回走。

“先生，若那些胡人绕城来攻当如何？”庞德有些不解的看着刘毅，两万兵虽然不少，但这绵延百里长城，分散下来，刘毅边留下的，恐怕也只剩下他的亲卫了。

“孩儿送娘亲去。”邓艾闻言，觉得也是这个理，毕竟自己走了，娘亲一个妇人家，在这里也没有太多人，能跟在吕玲绮边，也是好事。

邓氏叹了气，默默地收拾东西，准备在送走邓艾之后，跟随吕玲绮去刘府，之前还有些为难，但现在，邓氏担心吕玲绮说错话，或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没个商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