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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应该就是这个。”

宁仙仙随他往回走：“什么？”

这可有丢人。

“你的意思是……”

“等以后你就知了，不要太把你师父的话当真。”

墨染说着便松开了她的手，若无其事的朝前走。

宁仙仙瞪他一：“比不上你雪白粉。”

宁仙仙举起手里的一只半透明小鸟儿。

宁仙仙：“你的手。”

她快步赶上他，说：“早上师父明明说去钟山，怎么回事？难师父还没到，正好跟她们错开了？”

墨染笑了笑：“这倒不是，你就没觉得，你的手指，比我的还？”

“唔，像是晶一样的……鸟儿。”墨染想了想，笑，“是不是不太好理解？其实我当时看见图像的时候，也不太相信那是一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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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觉到她的注视，微微侧，看向她：“你看什么？”

墨染怔了怔，下意识低看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握住人家的手。

“你说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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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有这样的好东西，还藏着什么！”墨染觉得她的脑袋是榆木疙瘩，“回去什么？当然是去打楚放那老东西的脸啊！”

宁仙仙心想我要知，还能随随便便就这么装在兜里？

墨染朝她看去，瞬间怔住。

“这么特别，是什么样的？”宁仙仙被勾起了好奇心。

墨染摇摇，表情有些无奈，“姑姑她虽然医术冠绝古今，但人品实在是……听说她年轻时是极靠谱的人，谁知年纪大了就了。”

她手心托着一只半透明，形状很像一只振翅飞的小鸟。在太下反着七彩的颜，十分绚烂丽。

“她说去钟山了，其实还不知趁机溜哪儿玩去了。那老太太的病找不到药本就治不好，所以那边三番五次的请她去，她也总是推托掉了。我可不信她突然良心发现了。”

宁仙仙也发现自己那乎乎的手指，确实比墨染的手指……

墨染眨眨，“哪来的？”

宁仙仙疑惑：“灵芝虽然珍惜昂贵，但看那人家也不像吃不起的样啊。”

墨染听完，沉默一会儿，说：“宁仙仙，你实在是太神奇了。你知这叫什么灵芝吗？”

“不知。”

“……”宁仙仙。

宁仙仙想了想，认为他说的是事实，于是决定不生气。

墨染把灵芝还给宁仙仙，拉着她往回走。

“虽然丑，但还有手。”

墨染伸手拿过半透明小鸟，仔细打量一会儿，说：“这灵芝，叫玉脂芝，传说有玉的山里，才能育来。”

让她不禁再一次叹，世上竟有这般标致秀的少年。

他举起那只手，打量了一，“你这手，可真不像个小姑娘的手。”

白衣如雪，眉目如星。

“我在山上发现的。”宁仙仙把小青蛇的事情三两句说给他听。

“不是吃不起，而是无可寻。”墨染解释，“那是一很特殊的灵芝，我只在书里见过，即便是姑姑，也只是年轻时见过一次。”

两个人走了一会，宁仙仙又问：“那位老太太到底需要什么药材呢？”

“什么？”

“这是不是钟老太太需要的药材？”

墨染：“是一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