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

“是的，就像你们吃过的面里的辣椒一样，会有一又刺激又快的觉，让人又又恨的，却就是离不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要真裹成赵七的老娘那样，武直可受不了。

“方琼，你别瞎闹，她和你的作风不一样，她那个不叫霸，叫泼辣！” [page]

这句话也并不假，当姓卜的刚来天王堂，还没有将矛指向金莲而只是在李忠上骂骂咧咧声声“耳聋”“混账”的时候，武直就已经火了。

金莲上了地，堂中去了，方琼却立刻蹿过来。

“你们这些臭男人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是有裹脚，不过是为了把脚裹得纤直些而已，才不是那伤挫骨的方式，这缠足叫‘快上’，而这鞋就叫‘错到底’，不过，从今天起，裹脚这事，我不再了……”

自己逞斗狠算不得本事，那只能叫冲动，因为一味的蛮害得自己不打，但却很有可能害了自己的朋友，害了自己的亲人。

“原来如此。”

武直懂了，原来缠足这行为虽然从北宋末开始兴起，但这个时候并不像是后世所认为的那样，就只是一完全畸形的形态，其实是有两极分化的，一分人赞同，一分人抵制，就连缠足的妇人当中，也分为两派，一派是得极端些的，从她三四岁起就被家中人开始制裹脚，然后从幼儿时期一直缠到老，就这样完全将双脚给扭曲成一团，就比如赵七的老娘那样的……

若只是一条光，武

“你父亲是怎么样……”

武直却嘴：“你别瞎说，谁惹我发火，我当然就要拿火烧他。再说了，我不只是为了金莲，我也是为了李忠。”

女孩大名可以没有，小名却容易，我的小名，就叫桃……”

“师父，那个酷酷的小，真的是你的娘？”

这小鬼，“酷酷”的说法，她倒只是在昨天听过了一次就记在了脑里，今天已经会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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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李桂及时站来，武直当时就要好好的“伺候”他到舒服了。

“桃？为什么这样叫？”

另一类则得比较温和，只是为了让脚裹得纤细些、有形些罢了，因此并不会损害双脚的骨，而且随裹随取，就比如像金莲这样……

不过——

武直是那有事闹到自己的上并不打、觉得可以忍就忍嫌麻烦的男人，但是，却见不得边关的亲人与朋友受欺辱。

“你知什么叫桃吗？就是一桃树上自动脱落的幼果，通常是因为低温、旱或者缺的时候，就会产生桃，我爹因为叹我命运不济，所以，在他去世前，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小名，那时候我三岁……”

方琼这家伙，简直是什么都懂，心里清楚得不要不要的……

男人活什么？活的就是一气。

而且金莲裹脚是去了张大家之后，在余氏的要求下才开始裹的，时间才不过小半年……

“不是，师父，我觉得她比我还霸，我怕你驾驭不了！”这个方琼，“驾驭”这两字用得实在是……够准，够妙！

你打我可以，但别打我的脸面。因为他们就是我的脸面。不能碰。

也幸亏如此，才保得金莲的一副天然的好脚板。

“你离不了她？看来也真是，我以为我有时拿着剑砍人家都算是嚣张的了，没想到你居然更嚣张，敢拿火烧人家，莫非，这就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不记得了。我妈说是病死的……”

这就要不得。

“为什么你也裹了脚，但是，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影响……”武直转移话题。

但这一气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