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是从微观的角度上来看待的，而我的说法则是从宏观的角度来看问题的。再打个比方，比如说当今皇上的政事就治理得不怎么样，天下一片乌烟瘴气，这个时候，不是换你，还是换我，换任何仁人志士，可能都一样没得救，都一样是螳臂挡车的结局……”

“一个样，真没有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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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天下为何兴亡，其实与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天下兴，为何兴，天下，又为何，既在宏观上的整，也在微观上的局，每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每一个家就是一个小国，家不家，自然国不国，从整上看，国破自然家亡，但从细节上面来看，当家不成家时，国亡也就不远矣……”

“不相信。皇帝的位置哪有那么好的，像我们这人，怎么都坐不了。”

“武直，你疯了！”李忠四顾左右，被吓着了：“这要被人给听到，是要被砍的……”

李忠，你脑真大！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我不相信。”李忠。

“所以，谁当皇帝都是一个样？”

“那为什么有的皇帝让后人念，有的皇帝却只留下了骂名？为什么有的皇帝治下盛世，有的皇帝却闹一片浑浊……”

“怎么，你看不起普通的小老百姓？我跟你说，皇帝，明年到我家，别以为那些名与地位有多么了不起，其实少了他们地球一样转，换谁当皇帝，世界都是一个样……”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武直问。

“那么，你是说，如果世界没救了，我们脆坐以待毙？”方闻正问。

但，并不是这样！

“放心，亡不了。再怎么改朝换代，当老大的，也依然只在百家姓里，换汤不换药，你要知，历史车的前，那是一个系，不是某一两个人能够左右得了的……”

份，但是又有人在暗地里听你的使唤给你送东西，肯定是因为你家里在婚，所以你就带了心腹的下人一起从家里逃掉了，上次我们遇到你的时候，你可能刚好因为某特殊的原因，和心腹给走散了……”

“别瞎猜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

“哦，不对，年龄不对，你不是大学士，你是大学士的贴护卫对不对？我昨天刚听我爹说过了，有一个朝中非常显贵的大学士要来清河……”

方琼说话的同时，方闻撑起双手捂住自己脸——这个妹妹，在她那里就是憋不住秘密。

“什么跟什么？”武直愣了。

“你太小瞧自己了，我打个比方，假如现在让你和当今皇帝互换个位置，你放心，大宋朝该是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改变，或许，你比当今皇上得还要好上许多也说不定的呢……”

“什么，不是？”李忠摸摸脑袋，还有些不肯相信。

“那不行。我要是当上皇帝了，以我这平，我估计中国得亡了……”

“哦，我知了我知了！”方琼又叫起来：“师父，你是不是朝中的大学士，想要验下民情，所以跑到清河来？”

武直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