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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崔文卿故作惊讶的言：“啊呀，这位老丈不就是前日来我们银行购买军债的富商么？为何老丈竟在这里？”

折昭义正言辞的反诘：“即便那枚当真有，也是富大人你亲自手敲破的，召来苍蝇富大人也难辞其咎。”

折昭不为所动的一笑，俄而收敛笑容正言：“富尚书，吕惠卿想要收取你提及的那五万两银不假，但你为钦差，却以骗术诈称购买军债国债，诱惑吕惠卿同意，说到底，吕惠卿之所以会违背朝廷禁令，也有富大人你推波助澜之由，为钦差本应该事公允，富尚书这样先为主，坑骗吕惠卿，难不应该觉到惭愧么！”

心念及此，富弼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摇了摇手另启话：“吕惠卿这件事以后再论，目前朝廷最想知的，是你们这个胆大妄为的法究竟是如何想来的？究竟是你折大都督的意思，还是童经略使的主意？”

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崔文卿已是到得河东路经略府，刚走正堂，便看见堂内除了娘折昭以及童州之外，前日那个青衣老者也是赫然在座，不用问便是钦差大臣、尚书富弼了。

富弼气极反笑，言：“数年未见，折大都督倒是令本官刮目相看了，好，本官洗耳恭听，倘若大都督说不个所以然来，休怪本官告上朝廷，治你一个污蔑钦差之罪。”

富弼老微微一眯，冷冷的盯着折昭，半响方才淡淡言：“俗语常言：苍蝇不叮无的。总归还是你们执行朝廷禁令不严格。”

折昭合他戏，站起来权作中介：“夫君切莫失礼，这位便是尚书富弼大人，前日乔装前来乃是为了暗中调查情况的。”

富弼认真的想了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折昭这番话还是有着几分理。

“但凭尊意。”折昭颔首，立即吩咐穆婉去唤崔文卿前来。

折昭和童州相视一，前者微笑回答：“其实想到这个办法的并非是我与童经略使二人，而是本帅的夫君崔文卿。”

折昭严肃说：“倘若如此，那么富尚书更是罪加一等。”

富弼显然没想得这么多，一听折昭此话，顿时了错愕的神情，愣怔半响，怒声辩驳：“折大都督此话差矣！本官为朝廷钦差，本就负有调查事情真相的权力，前日也是为了调查内幕，才无奈乔装份并谎言，岂能与那些江湖骗相提并论？”

“崔文卿？河东银行的崔行长？”富弼顿时记了起来，回想起前日让他醍醐般的一通谈，不禁捋须笑言：“折大都督之夫果然乃是人才啊，竟能想到这样匪夷所思的法，呵呵，既然如此，还请折大都督请崔文卿来一见。”

的确，至始至终，是他富弼言引诱吕惠卿违背禁令的，难免会被别人认为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