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笑，“我来看看先生，阿白不在家？”

苏先生笑，“怎么不可能呢？”

小梨儿笑着一并坐下，伸手来烤火，细伶伶的手腕上挂着个韭菜叶儿细的银镯，“我家少有人来，梨带着阿白阿宁在院里放小鞭，吵的很，想个事情都不得清静。卿妹妹、先生，这两天我想了件有件发财的大好事，你们要不要听？”小梨儿早年就揽活儿帮衬家里，如今也是个小小的小包工，她常包了手工活儿来，除了自家，再包给那些家境困窘的人家，从中赚取差价。这也练就了小梨儿尤其锐的光，在赚钱一事上，赵长卿甘拜下风。

两人正在说话，就见小梨儿笑盈盈的来。大过年的日，小梨儿也换上新衣裙，上簪着一支小小小的红绢儿。她长赵长卿两岁，这两年个蹿的快，人依旧很瘦，尖尖的脸上，一双睛明亮动人。

赵长卿起笑迎，“难得你个大忙人也有空来。”

不经过苦练。练习时用一块豆腐摆在地上，拿小板打上去，只准有响声，不准打破。等到打完，里的豆腐全烂了，外面依旧是整整方方的一块，丝毫不动。这便是衙役中的第一手，这样打人，不消二十板便能将人脏脾打碎，可见厉害。”

一株，养在小小的瓷碗里。不名贵，碗亦只是瓷，不过，苏先生收拾的净整洁，便很有几分雅趣。

苏先生笑，“说控制不只是这样简单。譬如你力气大能碎杯，却也只是坏，你要学着均匀的用你的力气。起码学着均匀的把杯碎，碎掉的瓷片大小都差不多。” [page]

赵长卿黑线：她也怕冷的好不好，而且，她才刚刚来的啊……

赵长

受苏先生的熏陶，赵长卿自己屋里也养了好几盆。

赵长卿大长见识，“难我天天拿着豆腐练？”

把瓢给赵长卿，苏先生手，呵两气，回里屋烤火去了，还径自念叨，“得煅炼煅炼你的力啊，这么没力劲儿可不行。”

“哪里有那许多豆腐给你练。”苏先生指指桌上果碟里摆的苹果，“以后天天用苹果练就行了，要是不小心碎，你就自己吃掉。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的磨。”

“也是。”对苏先生的话，赵长卿以为然。

赵长卿叹，“先生，你说我这么大力气，其实也没什么用。”

“控制？”赵长卿，“我现在都很小心，从不敢用力，也没再坏东西了。”

苏先生笑，“怎会没用？只是你现在觉着没用罢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有了用。有许多时候，人们并不是用理解决事端，而是用武力。”

“知衙门里专门行杖刑打板的衙役吗？”苏先生温声，“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打板的衙役也不是简单的，他们无

赵长卿惊叹，“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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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招呼赵长卿到近前，“你怎么过来了？”

换好仙碗里的，赵长卿也去烤火了。

“下晌阿宁拿着小鞭儿来找他，俩人去玩儿了。”苏先生笑，“别傻站着，先生有事，弟服其劳，剩下这两盆你来换，哎呀，我手都冻僵了。”

两人守着炭盆说话，苏先生，“我想了想，你力气的事，最关键的事，就是学会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