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字字铿锵，全是理，说的正、副二使溃不成军，气势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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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节恼羞成怒，站起来弯腰叉手：“王爷既然将提刑司说的一无是，动辄请旨，那么王爷便自行去问刘求俞吧！”

就在二人焦灼不安之时，再次打探消息的衙役飞奔而来：“来了！刘求俞了狱神庙！”

沈知节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既然要审，就去审，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能审什么样来，一个赤脚王爷，难还能办案？”

“你们不能顾及大、明察秋毫，反而剜补疮，敷衍了事，难提刑司已经无才至此？明日本王便将此中厉害陈明陛下，让陛下定夺！”

留在原地的邓仲尴尬地赔罪，也起告辞，离开了这个冷之地。

刘求俞只要想活命，就不会多嘴多，能办他一个失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派去的衙役无功而返，因为晋王带来的护卫和内侍把手住了狱神庙，他们本不去，只知刘求俞和晋王在里面说话。

说到最后一句质疑时，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神台上的皋陶也怒目而视。

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两人，他和狱神像几乎合二为一，沉重而且无情地压倒在这两人心。

没有用刑，只是说话。

邓仲越发不安起来，不知这其中会什么变故。

邓仲猛地喝了茶，觉满苦涩，看一刻漏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若是刘求俞自己招认来，那他们方才的卷宗，就成了提刑司无能的证据。

李霖这桩案，理说是桩无公案，虽然由晋王在朝堂上揭发，可张家这个盖，始终是盖的牢固，并没有要因此掀动的意思。

邓仲追上沈知节：“沈提刑，我们当真甩手不了？要是晋王明天去今上面前参我们一本，我们这日可不好过。”

说罢，他拂袖而去，显然是不信晋王能从刘求俞的嘴里听到有用的东西。

沈知节也坐不住了，在前堂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溜达，睛不住地瞅着外面。

他索站了起来，站到狱神像跟前：“你们提刑司不审问，竟然还给犯官对质的机会，难犯官对质赢了，他就无罪？”

“对质？”晋王横眉冷，“你们要让谁来和犯官对质？别说李霖死了，就是他还活着，也不可能来和一个犯官对质！自古以来，便没有犯官有这个权利，可以和告者对质！”

他们提刑司也不打算得罪张家，而且看今上的意思，似乎是要对此事拿起，轻轻放下，因此也问的敷衍。

惴惴不安的邓仲跟着他了监牢，在前堂吃了一桌宵夜，又喝了两碗茶，熬过这慢慢长夜。

沈知节和邓仲立刻往外走去。

邓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炎炎夏日受到了寒意，胳膊上起了一层疙瘩：“王爷，我们既不是为刘求俞开脱，也不是谁的同党，而是李霖已死，这件案本就来的蹊跷，里面许多东西已经无从查证，也不能对质，不能尽信。”

一边喝，他们一边听着监牢中的动静，又让人前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