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庆忌公到了甲位置的时候，哪怕乌爬得再慢，它也应该向前爬了一段，到了乙位置了，而当庆忌公到了乙位置，乌肯定已经到了丙位置，如此推导下去，最后……”

郑森笑了笑说：“庆忌公无论跑得多快，到达甲位置的时候还是要一定的时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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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来说事情吧，这个听起来更方便一些。嗯，假设乌在甲位置，庆忌公在乌后面的某个位置。庆忌公再追上乌之前一定要先经过甲位置对不对？”

“是呀，而我们都知，不要说庆忌公，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想要追上一只乌，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个推导的基础也是基于我们所认为的非常直观的现象，而推导的过程似乎也很直观，没什么问题。所以哪怕是看起来建立在直观的现象上的非常可靠的推导，得的结论也可能是错的，所以，哪怕是这样得的结论，也需要用现实来加以证明。”

“香君，其实你也不用沮丧，其实要我说你今天表现已经不错了，而且从某意义上来说，你也是帮郑大木了名。郑大木这个人应该不是个小心的人，他也不会再刻意的找你的麻烦。而且，你也算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印象，日后也有借多和他接接。”顾横波一边拿着画笔作画，一边这样对李香君说。

“郑森？那还是个孩呢。”李香君撇了撇嘴。

“不错。”方以智回答说。倒是顾绛的脸似乎有些变化。

“顾兄说的和我的想法相似。虽然甲前面有乙，乙前面有丙丁，但是甲和乙之间的距离肯定比乙和丙之间的长，乙和丙之间的距离，也肯定比丙和丁之间的长。这样消耗的时间自然也越来越短。难无数个极小加在一起不一定能等于极大？”方以智也说。

也就在这个时间里，顾横波也正在和李香君谈。

“我还是觉得推导的过程可能错了。”顾绛说。

“就这样吧。”顾横波放下了笔，又叹了一气：“香君，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名声什么的都是假的。不要自己把自己也骗了。女人呀，无论那几年如何风光，最后总还是要个归宿的。其实相比那些世代书香的人家，郑家还要更好一些呢。你想呀，那些人家，规矩总是特别多，像我们这样的人，了这样的人家，只怕是要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了，轻易间说错了一句话，哪怕男人再着你，上面还与公公婆婆，还有原的夫人，结果怕也……，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其实也是有理的。倒是郑家这样的本来就是武将之家的，上面的公公婆婆多半不会太在乎儿的一个妾室的，而郑大木又是个才，不是那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全然不会欣赏我等的好。别看现在郑大木似乎不太会写诗填词什么的，其实他的文才并不差的。你可听说他给虞山先生的手杖拟的铭文了吗？那可是没有文采的人能拟得来的？只要得到了他的，自己又知分寸一，这将来的日就不用担心。你说，这郑大木可不是一个大好的良人？”

“展如何？”方以智忙问。

李香君涨红了脸，轻轻地呸了一，然后：“既然这郑大木如此之好，你为何不赶抓住他？你可是先认识他的。”

……

“最后，庆忌公就追不上乌了！”顾绛的脸有发白了。

“方兄真是闻一知十！”方以智的让郑森也吃了一惊，“我说的研究极限的问题，就是有关这个的问题。”

李香君很认真的看了看，说：“这样话当然很好，只是我觉得有了蝴蝶太闹了。”

“人家和你是一年的呢。”顾横波笑，“要我说，这也是缘分。而且郑大木这样聪明的人，你真以为人家是啥都不懂的小孩？嗯，香君，你看我在这里添上一只蝴蝶如何？”

“还没什么展。”郑森摊开了双手，微积分什么的，现在还不是抛来的时候。

顾横波直起，认真的看了看这图，然后叹：“是真的有闹了。不过要是没有蝴蝶，这儿该有多寂寞呢？”于是便落笔在画上面又添上了一只蝴蝶。

“这是当然了？这难还能有什么问题吗？”方以智问。

“我么？”顾横波自嘲的笑了笑，“我年纪不小了，等不到他长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