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了，想：“李襄？莫不是上次遇到的那个李香君吧？她这一招数，好像，好像和后来柳如是的招数一模一样呀。就连应对都一样。”

而且郑森很快就要离开南京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淮八艳什么的搞得不清不楚的。于是很遗憾，这张薛涛笺就再次被无视了。这正是“落有意随，无情恋落”。

在国监里告完了假，郑森回到自己的小院里，仆人又照例拿了一堆的拜帖。郑森自然又要细细的都过目一次，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自己的朋友，或是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历史名人。于是郑森又一次发现了那个叫李襄的士的拜帖，这拜帖上依旧是一首诗歌，只是这张拜帖和上次的又有些不同。这次的这张拜帖，是用一张杏红薛涛笺，而且诗歌的语气中也微微的了一些女儿家的吻。

只是郑森和钱谦益不同，郑森的心思至少现在还没有放到找个红颜知己上面。而且秦淮八艳什么的虽然普遍长得比较养，但是在郑森看来，除了养，她们似乎还真没个多大的用，她们是“才女”，可是她们的“才”，对于郑森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大用。郑森可不像某些穿越者，有收集一帮名建一个“内书房”的想法。名们受的训练本来就不是这方面的，与其时间去训练她们这些她们其实不擅长的事情，还不如直接到外面去挖两个历史名人来呢。哪怕是最没骨，最不要碧莲的三朝元老龚鼎孳，只要盯严实一，秘书的活，也肯定要比秦淮八艳之类的要。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不能“有事秘书，没事秘书”。当然，如果一定持要这样的话，龚鼎孳这样的家伙大概也不会太拒绝，反正这事情在明朝其实也是常事，只是郑森受不了而已。

“这送帖来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郑森皱着眉问。

其实这样正常，老实说，那些所谓的才女的诗歌，平其实相当有限，只是因为女人能识字的少，能写诗的更少，所谓的才女才为人所重视。但要说实际的平，纵观整个历史，真正非常的，能跻于一诗人之列的，也就只有一个李清照而已。其余比如朱淑真、比如薛涛、比如鱼玄机之类，在他们所在的时代最多也不过二三，甚至是不的。至于秦淮八艳之类，单论文采，若是拿来的正宗的士们相比，其实并不。即使放在诗歌并不发达的明朝，也不过能勉算个三四而已。

听说郑森要回福建了，就由张岱提议，大家决定一起到燕矶置酒会，以作送别。

那些朋友个别的。张溥已经上京去了，但是方以智和顾绛以及陈洪绶、杨文骢、张岱等人还是在的，少不得一一的去别。所以郑森还不能直接就走。

这燕矶也是南京的一胜地，文人墨客常会于此。而且这地方也正是码，作为送别的地方倒是最为方便。

后来秦淮八艳中的柳如是，找上郑森的老师钱谦益用的就是这样的一招数。当时柳如是穿男装，装扮成以为士，投诗给钱谦益。结果呢？著名的才女柳如是的诗歌本就不了钱谦益的法。被钱谦益直接丢了废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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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和公差不多大的俊俏小哥儿。”仆人回答说。

西方人常说，中国人的文化是吃的文化，这并不是没有理。比如说我们无论什么，总能拿来作为理由款待一下自己的胃，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等郑森等人到达燕矶的时候，不但他们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张岱还安排着在视野开阔，风景优的地方摆下了一大桌的宴席。来这里给郑森送行的除了他，还有顾绛、方以智、陈洪绶、周伯符、杨龙友。前几日郑森拿来了一西洋画册，让陈洪绶和杨龙友都很喜。

除了士，自然还少不了一群“才女”，张岱带着顾横波，方以智带着卞玉京，陈洪绶和杨龙友也带来了一个女，至于周伯符，站在他边的居然是李香君。/p

……

柳如是第一次投诗失败，大概是取了教训，知自己的诗歌，若是没有女这个因素，是不了当时诗坛领袖钱谦益的法的。于是又第二次投诗，这一次她在诗歌里故意了一些女儿面目，然后果然就被人老心不老的钱谦益一下看中了，然后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