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张岱带鼓掌：“词曲皆妙，唱得也绝妙。”又转对李香君：“香君姑娘言大木非不能诗，真是灼灼！若是当日香君投诗的时候，改成投曲，想来大木是要倒履相迎了。”

“爹爹，张天如已经安排了复社文人对刘泽清的攻击。刘泽清这人鄙无文，又睚眦必报，多半会什么来的。到时候，我们就有了动手的理由和机会。”郑森这样对郑芝龙说。

“三叔，什么事了？”郑森问到。

回到安平，郑森先去见了郑芝龙。他告诉郑芝龙此行的结果。对于周延儒能否复相，郑芝龙可不向郑森这样有信心，不过郑森这些年来，帮助郑家多赚的银远远不止这个数目，他乐意这样一，又算得什么么？再说郑芝龙也觉得能和复社东林搞好关系，与这么多的名拉上关系，这些钱也算是没有完全白。

“我又何尝不是？”方以智，“好在福建虽远，也有音书可达。只是太耗费时日了。”

……

“各位兄长也都知，郑森家里和泰西人往很多，所以郑森除了见过泰西人的数学，泰西人的绘画之外，也听过泰西人的一些歌曲，其中有些曲调倒也新鲜有趣。今日蒙各位兄长，以及香君姑娘相送，郑森便用这泰西人的曲，另歌词，也唱上一曲，以作送别如何？”

“阿森呀，原本想让你在家里多呆呆，好好休息一下。只是自古能者多劳，你三叔如今在北港，隔个几天就要送封信回来问事情，自打听说你要回来了，更是每天都来信要我赶把你送回去，他说他那边积累下了一大堆的事情，就等着你回去理。这个老三呀……”郑芝龙呵呵的笑着说，“所以阿森呀，你怕是不能在家里呆太久了，要不你三叔非疯了不可。嗯，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就到北港那边去吧。”

郑森了，又：“只是还有有舍不得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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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还礼：“不敢！”然后又和其他人一一拱手作别，然后上了船，那船也就起了锚，离了岸，驶了一片金红的残之中……

郑森很努力地又在家里赖了两天，然后又一次上了飞燕号，回到了北港。在北港刚一下船，郑芝凤就迎了上来：“阿森，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下好了，我总算可以松气了。”

顾横波也笑：“大木真是善于自藏。到今日我才知大木竟懂得泰西之乐。日后我和香君少不得写信向大木请教。”

而在另一边，顾横波正拉着李香君说着悄悄话儿。

郑森乘着船顺而下，倒是快了很多，两日之后，便又到了松江，而飞燕号就已经等在这里了。郑森却没有立刻上飞燕号，而是弃舟登岸，又去拜访了夏完淳，顺便将自己这些日整理的有关“实学”的一些东西给了夏完淳，说是送给夏允彝和陈龙二位先生斧正。然后才又上了船，往安平而来。

顾绛站在燕矶，望着郑森的船远去，叹了气，对在一边的方以智：“密之，我自从雨台听了大木一席话，这些天来，重整向来所学，自大有步。正想要和他切磋砥砺，却不想他走得这么快。”

此后郑森又在家里住了几日，呆到了郑芝龙的生日之后。郑芝龙的生日刚过不过一天，郑森就又被郑芝龙找了去。

“如此，我们妹倒是要洗耳恭听了。”顾横波也拉着李香君笑。

“没什么事，一切都很好。只是你当初负责搞的那些大炮呀什么的都样品了，但是合不合你的要求，下一步该如何搞，我是一都不明白，信里面有说不清楚，我怕被那帮红骗了钱。好在你总算回来了，我就可以轻松了。”/p

……

郑森便唱到：“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香君，我倒觉得大木不是全然无意，要不然最后他何必另样的唱上那么一曲？这不是给了你一个给他写信的由吗……”

了想便：

“如此倒是极有意思！”张岱。

“我倒是听过泰西人的一些赞诗。的确别有风味。不知大木这一曲如何。”周伯符听了也这样笑。

“唉！”郑芝龙叹了气，“爹爹何尝不是如此呢？有时候爹爹都想，你要是再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