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一定很兴吧。”尼尔森上校撇了撇嘴，“不过等到了明天，这些都是而我们的。好了我们继续前吧。”

“等到明天白天，我们就占据了上风位置，这刚刚抓到了一条大鲸鱼的船明天肯定会继续冒黑烟的”尼尔森说，“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无论如何都跑不去了。”

“再捕杀两鲸，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李大嘴兴奋的朝着手们喊，“这一趟的收益，足够大家每人给家里买一，或者是再买一个南洋女人了！大家加把劲呀！”

很快，那块龙涎香就被拉上了甲板，同时，手们也松开了捆着鲸鱼尸的绳索，这条大的抹香鲸就沉了下去。

……

“你是说从上风方向飘过来的臭味吗？”里瓦尔多眺望着远的灯火通明的那条捕鲸船说，“他们肯定猎获了一条抹香鲸，并且找到了一大块龙涎香。”

“你闻到了吗？”尼尔森上校向里瓦尔多船长问。

已经死亡了的抹香鲸被拖到了船边，手们站在小船上，用特制的长刀割开抹香鲸厚厚的肤，然后用带钩的长刀将厚厚的脂肪层从抹香鲸的上割下来，装吊下来的木桶里。然后船上的手们再拉动，将装满了鲸脂的木桶拉上去。

抹香鲸的胃袋被切开了，手们首先从那里面拖了一只已经被消化了一半的大王乌贼。这是抹香鲸最喜的了，而龙延香其实也就是源于大王乌贼难以消化的一些鞘壳。

“上校，我看到了，左舷方向，看到了烟！”瞭望员喊。/p

……

……

“发现什么了吗？”尼尔森上校向着瞭望员喊。

鲸脂不断地被从抹香鲸的上割下来，而抹香鲸的革也被小心的卷起来，装木桶，拉了上去。这些革，在经过理之后，也能在很多地方派上用场。这时候，天也完全黑下去了。捕鲸船上亮了火把，继续连夜理这抹香鲸。到了快时的时候，鲸脂什么的基本上就割净了。如果是一灰鲸，这时候，手们就可以把绑在它上绳解开，把刺它的鱼叉来，然后让这鲸沉海底了。但是抹香鲸却不能这样理，对于抹香鲸还有一个关键的步骤没有完成，那就是破开抹香鲸的胃袋，寻找可能存在的龙涎香。

李大嘴抬起来四张望，虽然很顺利的捕猎到了又一抹香鲸，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觉到情况好像有那么不太对。于是李大嘴开始向着四面张望。

尼尔森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发起攻击。虽然这时候那条捕鲸船明显毫无防备，但是现在是夜晚，无论如何，在夜晚，一条船更容易逃脱。

“发现龙延香了吗？”李大嘴在甲板上俯瞰着下面喊。

大块的龙涎香散发剧烈的臭味。不过李大嘴并不在乎，他知，随着这东西暴在空气中的时间越来越长，这臭味会迅速的消失掉，而这块龙涎香反而会变得越来越香。

这天是农历的初三的晚上，海上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这时候月亮也已经落下去了，四面望去繁星满天，而小船直接就像是漂浮在星海中一样。

“也许是错觉吧。”李大嘴想到。不过他还是拿望远镜，向着四面望去。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快把这东西上来！”李大嘴喊。

那只抹香鲸被翻转过来了，它的腹被切割开来，了涨的满满的胃袋。一个手用长刀割开了厚厚的胃。一烈的恶臭味顿时扑鼻而来。不过这气味并没有让手们退缩，相反，闻到这气味之后，所有的手都了笑容。因为这样的臭气越重，找到龙涎香的几率就越。

在抹香鲸的肚里发现龙涎香倒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发现这么大一块，那就相对少见了。

“船长，有的，有的，好大一块，足有一百多斤！”下面传来了手们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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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更安全，但是，论起鲸油的质量，还是抹香鲸的最好。更何况抹香鲸的胃里面还经常能找到珍贵的龙涎香呢。

太升起来了，尼尔森上校张的用望远镜四搜索着，只是海面上还有一薄薄的雾气，所以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这雾气才渐渐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