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昆生，柳敬亭两人当初还都是李香君面，帮着聘请到台湾去的。

郑森望过去，看见一个穿着一青衣服的小公正在朝着这边张望。郑森便了过去，那小公见郑森过来了，也便满脸是笑的迎了上来，郑森一看，一张小脸圆嘟嘟的，却不是环儿是谁？

郑森笑：“这话说得有理。”便携了李香君上了画舫的二楼，至于郑福和海安二人，自然是继续留在下面。

郑森虽然已经很久没在南京住着了，但是他在南京的那个小院却还是一直有人照料着，郑家也在南京有买卖，所以当郑森的船在燕矶靠岸之后，早就有车在码上等着了。郑森上了车，依旧去原来的小院住下，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国监走一趟，顺便再请个长假。

办完了这事，郑森了国监，回到自己的车旁边，却见跟着他的郑福走过来：“大少爷，有个小公送来了这么一张纸条，说是给公的，写着些什么字，我也不明白。嗯，那孩还等在那边呢？”

李香君挣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把手来，只是郑森握得有，不来，又不好真的用力，只得低了小声：“公，人家都看着呢。”

郑森到画舫里，只见李香君迎了上来，向着郑森盈盈一福：“小女见过公。”

“柳师傅自己写了一戏，说的是后晋的石敬塘为了当皇帝，将幽云十六州割让给辽国，又拜比自己还小十岁的辽国国主耶律德光为父皇帝，自称儿皇帝的故事。而且柳师傅还自己上台演石敬塘。演到石敬塘带着辽国人寇中原，将中原汉人的妻儿都抓起来送给辽国隶的时候，下面有个看戏的兵太戏了，狠得受不了了，便把自己的小凳丢了上来，打着柳师傅了，不过还好，伤不重。我去见他的时候，他还因此颇为得意呢，觉得挨了这一下，正说明他演得好，演得像。”/p

第二日一早，郑森就去了国监，办理继续请假的事情。要说国监的监生不来上课，其实也是常态了，真要是全国的监生，包括那些钱买的监生，都老老实实的来上课了，国监还真的不一定挤得下。再加上郑森这些年没回国监，可是逢年过节的礼却一直给的丰厚，所以自然更是没有问题。

看郑森说的郑重，李香君也吃了一惊：“他怎么受伤的？可要不？”

郑森一笑，他当然知，这四个字的，也知写纸条的人的意思其实是在后面没写来的“悠悠我思”和“纵我不往，宁不来？”所以，他当然也知这纸条是谁写的。收起了纸条，对郑福：“让车先回去吧，你和海安跟着我。那个小公在哪里？”

郑森嘿嘿一笑，却并不松手，只是也低在李香君耳边：“香君不请我上楼去喝一杯清茶吗？”

刻拿炭笔在一本本上刷刷的记录了下来。

郑福忙用手一指，：“就在那边。”

“公，你可来了。”环儿喜，“小在那边的船上呢。我带公过去吧。”

一边说，郑福就一边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过来。

李香君却不声，过了一会儿才噗的一笑：“这些年，除了那些妹，其他的臭男人，我是断断不让他上楼的。不过公这样的恶客，小女就是不让公上去，还能拦得住公吗？”

“环儿，你家姑娘在那里等了多久了？在这个地段上要一直把画舫停在那里占着码可不容易。”郑森对环儿笑。

郑森接过纸条，这是一张淡绿的薛涛笺，展开了，就看见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了这么四个字：“青青佩”。

“他们没给你写信吗？”郑森，“如今他们靠着模范军，建起了一个剧团，专门给士兵们演戏。极受迎，只是前一阵，柳师傅却受了伤——他没在信里面和你提到过？”

于是环儿就带着郑森等人穿过了两条巷，就到了一码旁边，一条画舫正靠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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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上了画舫，船夫就解开缆绳，用长竿一岸边，画舫就悄无声息的漂了去。

“知不容易就好。我们可是……算了，不说这些。”环儿回答。

两人上了楼，在几案边坐下，环儿便送上茶来。郑森便问起李香君近来的情况。李香君：“还能如何，不过是一个人闷在楼上画画，或者去找几位玩……对了苏昆生师傅和柳敬亭师傅如今在你那里可好？”

“环儿，你家小在哪里？”郑森迎上去问。

郑森走上前去，直接握住她的手：“香君，许久不见，你却是清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