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却见顾绛的书童正等在这里。见郑森过来了，他便迎上来：“郑公，我家公在里面等着你呢。”

“其实公倒是不用太担心顾公那边的态度。”李香君。

顾绛听了，笑了起来，：“有你这话，我就知该怎么了。不过银这样好的东西，还是能节省就节省……只是大木，这银给了左良玉，让这人知贩卖民也能赚钱，只怕搞得不好，这人能更多的民来卖钱的。这样一来，却是有为虎作伥的觉了。”

顾绛：“这样想想倒也不错。只不过左良玉未必想得明白。另外，大木，这两天我看了一下虞山先生的批注，虞山先生的学问自然不是我能够比的，只是其中有些地方，他的解说似乎还是有些问题。你来看，这些地方，他的解说就建立在比附而不是推导的基础上，还有这一，也是如此。不过这些问题都不算特别大，只是虞山先生的解说很多地方似乎太过温柔敦厚，我觉得反而是有所曲解……”/p

“大木，你不用多说，你的来意我全都知。而且此时往小里说，那是为了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理我还是懂的。要往大里说，这是为华夏开疆辟土，千秋之业。只要那侯方域不要太过分，我便不会和他计较。”顾绛一看到郑森，还不等他说话，便这样说。

“多谢密之兄安排。”郑森向方以智谢，送走了方以智，他便打算去找顾绛。

郑森听了，了，又踱着步在屋里赚了半圈，然后：“你说的有理，只是宁人兄这人颇有傲骨，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呵呵……万一侯公在文会上有个什么挑衅的行为，我有些担心……况且，要宁人兄为了我委屈一下，我自然要先去和他打个招呼。”

“公说的却是正理。”李香君微笑。

……

大木你也可以和侯公见上一面。”

郑森笑：“倒是有劳你了。”便跟着这书童走了小院，直接到了顾绛的书房里。

要说方以智的号召力还是不错的，第二摊，他就来告诉郑森，他在准备在两天后在碧峰山披雪组织一次文会，邀请了侯方域等人参加，当然，顾绛本来不想去，却还是却不过方以智的面，同意去了。方以智也向郑森表示了希望他能调和一下顾绛和侯方域的关系的意思。

郑森听了，也不再多说，只是微微一笑，便走门去。

“顾公心中极有主见，他若是认定了什么，别人说也没用。不过顾公也知公如今要的是救人的大好事，自然不会带累公的。况且顾公是何等聪明的人，既然答应了要席文会，态度不问可知。”李香君回答。

“公那里去？”李香君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听了这话，郑森也叹了气：“这也是一个问题。当初我和我叔叔也提到过这事情。家叔说：‘老虎要吃人那是一定要吃的，不在于你如何。’我们不在湖北招募民，左良玉也不见得不劫掠百姓，不把百姓变成民了。相反，要是他知了民可以换钱，长远一看，为了能持续不断地换钱，他反倒应该约束一下，不能对百姓任意杀戮，也不能一下把太多的百姓都变成民。”

顾绛住着的地方距离郑森的小院并不远，了院门，绕过一座假山，就可以看到一池塘，池塘边绿柳掩映之又有一个小院。顾绛便住在这里。

“自然是先去找找宁人兄。”郑森，“常言一个掌拍不响。若是宁人兄不肯和解，那我找侯朝宗又有何用？况且，我和宁人更为熟悉，说服他也要更容易一些。”

“为什么？”郑森问。

“宁人兄，其实也不必这样委屈。”郑森，“若是他有礼貌，我们也就和他讲礼貌，若是他先无礼……他父亲虽然对左良玉有恩，但是这也不过是搭上左良玉的一条便而已。真要在湖北招揽民，还是少不了要给左良玉银的。其实只要给左良玉银，就算没有侯公的引荐，左良玉还会把银往外面推不成？走他的门路，其实不过是省些银罢了。不过银虽好，但如果要曲学阿之，却也不值得。”

“如此便有劳密之兄了。”郑森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