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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接过了蓑衣，准备帮着李香君披上。李香君：“大木，以前不知，原来你也可以这样啰嗦。”/p

直到此时雨还在不停的下，雨势也没有一要变小的意思。船渐渐地靠近了燕矶，放望去，比起上次到来的时候，燕矶似乎更加的长江了，而燕矶附近的码似乎向后面退了好远。

郑森看了看外面的大雨，皱着眉：“外面雨大，这么大的雨，打着伞估计也肯定会淋的。别又病了。嗯，对了，你等一下。”

“这，这是在发……”李香君的脸也白了。

而在中国的历史上，打着恢复周政的旗号的改革其实也不少，比如说被后世讥笑为有史以来最失败的穿越者的王莽，就过打着恢复周政的旗号的玩意儿。就是我大明，方孝孺，黄澄也搞过复井田。

“这是人家送我的，你把这个披上，估计能不少。环儿，回去之后，先不三七二十一，给李姑娘烧泡泡，再安排她喝碗姜汤。要是要去的话，一定要把李姑娘照料好。”郑森又对环儿说。

安江号减慢速度，从燕矶旁边行驶过去，负责记录文的手们观察了他们在崖上留下的一些记号，然后告诉郑森，位足足上涨了五尺。

听了孔璋这话，郑森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很多时候，似乎最为重要的革新，其实都是打着复古的旗号的。西方新思想从中世纪的神学压迫下的革新，打的是复兴希腊罗的旗号，而基督教的改革，尤其是新教什么的似乎也是打着回到圣经的旗号的，后来日本的明治维新，也打着“王政复古”的旗帜。

“呵呵，”郑森苦笑，“这些人也不一定是真的坏，很多时候，也是没办法。”

便转租给别人。如今那些人要是亡了回不来了，他们就能随意理这些田地了。再加上大洪之后，田地界限就都了，正好可以多占土地。在我的家乡，每次有灾害什么的，灾害之后，大人家的田产就会增加一大截。所以灾荒来了，大人家往往都不太愿意救灾。”

“对，这就是在发国难财，发昧心财。只是真的有财可发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忍得住！”孔璋，“如果大木只是将那些民都运走，那对于这些人来说，到正是好事。如果大木运一大堆粮来，一来会得罪了那些打算囤积居奇的商，二来那些想要趁机多占土地的大也会不兴。这些人若是一个两个，倒也没什么，就怕到时候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说着郑森就走了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件很大的蓑衣来了。

“照这个数字来看，前面那一段的江会倒秦淮河，只怕旧馆和夫庙都要被淹了。不知从这里城的路如何。”郑森。

“半圭兄可听说过养蛊？”郑森叹息，“我听人说，苗人有养蛊之术。其法是将各毒虫混装一个大瓮之中，使它们相互吞噬，最后剩下来的那个便是成蛊。如今世已经苗了。世之人，其实也很像被丢了大瓮中的虫，如果不吞噬他人，就难免被他人吞噬。就像如今的那些寇，其实原本何尝不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只是被丢了这个大瓮，不去抢人家，自己就要饿死。虽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但是正所谓‘礼不下庶人’，这宁可饿死，也不可‘失节’的要求本来就不是针对他们的。国土有限，而人过多，如果不能开疆扩土，那就真的和养蛊没什么区别了。最后也只有最坏最无耻的家伙能活下来了。”

“大木，你这话什么意思？”孔璋瞪大了睛问。

“而且反正如今其他地方的民也有的是，等到大过去了，田地都到了他们手上，他们再找人来田也毫无困难。”郑森也补充。

“这些人怎么这么坏！”环儿也忍不住骂。

“观音门那边地势不低，应该还好。”李香君回答说，“先让船靠岸，我和半圭先生直奔南京，郑公你就辛苦，也不要停留了，直接顺江而下，以来将这些人送走，一边准备船队尽快赶过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却原来是船长派人来通知南京已经近了。

“刻不容缓呀！”孔璋叹，“恢复周政刻不容缓呀！”

“难不成在我这里还要搞个东方的文艺复兴来不成？”郑森忍不住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