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端宁公主看着女儿清澈的睛里浮现担忧，却是轻笑了下“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顾蔚然“……”

“几个月前……爹刚才外面回来，那个时候竟然就有外室了？”顾蔚然喃喃地“这可真是看不来啊……”

顾千筠无奈地瞥了一顾蔚然“那封信，是别人写给娘的！还是你觉得娘有外室？”

端宁公主说自己想静一会，顾蔚然只好离开了。

“什么？”顾千筠猛地坐起“你在说什么？”

顾蔚然脸上微红，低着，竖着耳朵继续听。

顾蔚然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她担忧地望着自己娘“娘，你和我爹，怎么了？”

“你竟然还呆在家里没事人一样，二哥哥，难你不知，爹和娘吵架了？”顾蔚然发愁地“问题看起来很严重，你作为哥哥，应该撑起家里这些事！”

端宁公主一怔，定定地看着自己女儿，却见女儿清澈的眸中带着自己并不熟悉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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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宁公主“然后？”

顾蔚然“……”

“是啊，不就是一封信嘛？”顾千筠很无所谓地说。

顾蔚然一听，心顿时提起来了，她知关键来了。

“是，他对我确实很好，而且我想了想，他从小就对我好，我也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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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宁公主却话锋一转，问“细儿，我问你，我和你爹，你认为我们是恩夫妻吗？”

顾蔚然想了想措辞“爹对娘敬重疼，自然是很好，不过我记得书中说，无常开，万事终有变，今日好，未必明日就好吧……”

顾蔚然被问得哑无言，最后只能憋一句“可是我相信太哥哥。”

端宁公主没说的是，那位为储君的太，单膝跪地，发誓一生一世会善待细儿。

或许，女儿果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

她仰起脸来，很无奈地看她娘“娘……”

顾蔚然轻轻“嗯。”

她其实是惦记着将来爹养外室的事。

端宁公主“你也愿意嫁给他是吗？”

“你在说什么？”顾千筠嘟哝“爹怎么可能有外室？”

端宁公主“他想你爹求娶你。”

顾蔚然多少还是有些羞的，吐了吐“娘……”

然而端宁公主却起，淡声问“那你觉得萧承睿今日待你好，明日呢？待我和你爹不在的时候，他又会如何？他如今对你好，焉知不是因了你是威远侯府的千金？”

端宁公主挑眉笑“你凭什么相信？”

顾蔚然心里忐忑，她总觉得娘有心事，但是这事情也不好直接问，只好蓄地“爹固然是极好的。”

离开后，她就去找了自己爹，谁知爹据说心情不好去了，没办法，她又找了自己二哥。

“几个月前？”顾蔚然有些伤心了“原来爹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人了？”

“你是说今天的事？”顾千筠将自己正在翻看的一本书随手收在一旁。

端宁公主“若是寻常男，你的几个哥哥还能护你一生无忧，但他将来是皇帝啊！”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女儿语气中有一定说不的力量，让她觉得，女儿说的话就是对的。

在萧承睿面前，并不好意思说这话，但是自己娘面前，顾蔚然反而没了羞涩。

及笄了，长大了，到了有自己喜人的时候了。

端宁公主眸光竟然难得是柔和的，甚至带了一丝回忆的意味，她边缓缓挽起一个笑来“我总觉得细儿还是小孩，并不懂事，但是转也要及笄了。”

“这怎么知，据说是几个月前的了，才到了娘手里，说不定人早跑了。”顾千筠仰躺在矮塌上，懒懒地这么说。

端宁公主起，宽袖长衣逶迤拖地“太昨日来过府中，和你爹聊了足足半响。”

“今天的事你知？”

顾蔚然仰着脸，望着她这个贵绝艳的娘“娘，他以前对我好，现在也对我好，我就想相信他啊！便是有一日他变了，那我也心甘情愿。况且，我若找一个别的寻常男，焉知人家对我就能一辈始终如一，人家的心变了，便是我几个哥哥能为我主，我心里就兴，就痛快了吗？与其找一个寻常男只为了将来都不能保证的一生无忧，我还不如找一个我自己喜的，至少我心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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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望着已经收敛了笑意的娘，娘到底会怎么说？

“你竟然知这封信？”顾蔚然“那你查过吗，到底是什么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