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已经换上了短和t恤，他用在脸上涂抹浅灰化妆颜料，把肤变黑。正用斯往发上抹的时候，正好听见李凌的问题。虎平涛手上动作不停，略微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有。”

“长得不错啊，帅的，是我喜的类型。”

这是一个非常节俭，持家型的女人。

穿便服的李凌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望后镜，看着以极快速度换衣服化妆的虎平涛，笑：“小虎，有发现吗？”

临河县离省城很近，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时速六十公里）。两年前，已经撤销了县制，合并为省城的一个区。车票不算贵，单程只要十二块。

对方答应她每个月都可以回来收一些菜。萝卜、南瓜、苤蓝、白菜、土豆、茄……这些当季蔬菜很便宜，自自吃也谈不上什么成本。李丽红每次回来都要带走一大包菜，尤其是冬天的萝卜，成咸菜可以吃很久。

李丽红可能是累了，上车后就开始睡觉，发很大的鼾声。右边邻座的男人满脸不兴，趁着路上颠簸，用胳膊肘用力拐了她几下，却毫无用，反倒惹得李丽红故意发更大的鼾声。

这是滇省的特小吃。煮米线的小铁锅很有特：外形像个大号碗，木制握柄垂直锅边的铁槽，用铁钉固定。米线分、细两，取用事先熬好的大骨汤，加上猪油、鲜末、酸腌菜、酱料、酱油，旺火煮至沸腾，以新鲜绿的韭菜或豌豆尖，还有火红鲜艳的辣椒油，鲜、辣、的让你尝过之后就无法忘记。

那意味着令人振奋的突破。

李丽红可能是有些饿了，下车后直接走到村市的小吃摊，要了一碗小锅米线。

“该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

“那人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一碗米线，虎平涛随便吃了几就放下筷。临走的时候，他装模作样扭扭，故意掐细了嗓，发令人浑起疙瘩，可怕的娘娘腔细声。

虎平涛与何萍一前一后走小吃摊，各自要了一碗米线，分别坐在李丽红附近的位置。监视过程中当然少不了拿手机，拍米线、拍自己、拍边的人、拍小吃摊上所有在城市里找不到的乡村元素。

村市转角的路边，停着一辆“哈弗”。虎平涛看着两无人，拉开车门，钻了去。

从李荣凯被抓的那年，缉毒大队就把李丽红列了重监控名单。从城里到南泉村这条线，李凌这些年来来回回跑了无数趟。每次监视都是两个人跟随目标从客运站上车，到了南泉村后换衣服化妆，改变形象继续盯人。

手机拉近了世界的距离。很多来南泉村的游客都喜吃这里的米线，相关的评论不少，带动了更多的人来这里品尝打卡。其实城里有很多小吃店的米线比这里味更好，但来玩就是为了尝尝本地风味。俗话说的“隔锅香”，就是这个理。

“娘娘腔，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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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留下一堆议论。

不节俭不行啊！李丽红在城里没有房，只能租住在城中村。因为文化程度低，她的工作一直不稳定且收微薄，月在两千块左右，有时候甚至只有一千二、三。她女儿今年上小学四年级，正是钱的时候。

每次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李丽红回老家的目的只是为了拿菜。

像虎平涛与何萍这打扮时的城里人在南泉村下车，都是为了逛村市，呼野外新鲜空气，然后在山里走走，渡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很快到了南泉村，车上下空了一大半的乘客。这些年搞活经济，一些从城里回去的年轻人脑活泛，搞起了农家乐。南泉村后面是成片的山，植被茂密，有几条景不错的箐沟，这对城里人充满了引力。每逢周末，这里就成为短途自驾游线，刚好经过村里的市场，这里的土产和新鲜蔬菜价格便宜，游客纷纷停车购买，逐渐形成独特的消费圈。

李凌每次都会对监视人员提同样的问题。一方面是于习惯，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很想从负责监视的同事那里得到不同答案。

他嘟着嘴，满脸不兴的样，冷哼着扭腰曲，离开小吃摊。

“上当了！上当了！这么难吃的东西，网上竟然有那么人推荐。这么多的油，腻得要命，我正减呢，回去以后又得吃麦片喝酸。还有这么多的辣椒，我脸上都长痘痘了。”

这是缉毒队派来协助他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