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素质不同。可人上了年纪，对“脸面”这问题就放得开。当然，也可以说是倚老卖老。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电视上有过这样一则新闻吗？当时广场上摆放了一批圣诞红，当天晚上就被人偷了一些。绿化门没办法，只好再次补。可是这样本没用，等过了盛期，那批圣诞红前前后后丢了上百盆。”

一个浑赤的女人泡在浴桶里，她背对着房门，瘦的后背上肩胛骨毕。

虎平涛微微颔首：“刚才在楼下给那些老人笔录的时候，小区经理也在场。我详细问过，也看过那七个老人的份信息，其中有工人、教师，甚至还有事业单位的，都是退休的……其实就摘婚车环这件事来看，属于从众心理。只要看着前面的人拿了大把的鲜，后面的人就开始跟风。有占小便宜的想法不奇怪，因为免费的东西最好。”

这是女人在那里登记的名字。

僵持了几分钟，何英无奈地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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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房有三型，何英居住的是最小面积。两室一厅，带厨卫。

“请求支援？还得是女警？这到底怎么回事？”廖秋在电话里觉莫名其妙。

虎平涛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

等待的这段时间很煎熬。何英双手叉横抱在前，站在屋角，冷冷地看着虎平涛和李平波。

虎平涛把小区发生的车损毁事件略说了一遍，继续：“我怀疑车的首位破坏者有问题，对方现在的表现疑似毒人员。”

李平波想也不想就摇摇：“肯定不会啊！除非是吃饱了撑的。人家大喜的日，这样跟结仇有什么区别？”

“刚开始我忽略了这一，后来那些老人笔录的时候相互争吵，我才想起“首位破坏者”才是这件事的关键。就像你刚才说的：一辆车停在那里，只要是逻辑思维正常的人，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想到要过去搞破坏。因为大家都知那是婚车，是要接新娘用的。”

虎平涛连忙转过，皱眉注视着何英：“为什么洗澡不关门？”

无奈、痛苦、麻木……更多的还是解脱。

何英绷着脸，抿住嘴，冷冷地说：“我女儿在睡觉，你们改天来吧！” [page]

何英满是皱纹的脸上一抹嘲讽：“这是我家，平时只有我和我女儿在。你不是要来吗？那就随便看吧！”

虎平涛不再言语，他带着李平波走到客厅里面，避开与卫生间的直接视线，拿电话，拨通了廖秋的号码。

说着，他从肩膀上摘下对讲机，请求支援。

“我明白了。”廖秋在电话那端：“我这就让赵丽过去，再通知缉毒大队和街办事。”

“偷这事情不奇怪，可偷婚车上的就有些说不过去。平时大家都住在一个小区，抬不见低见。只要在楼上看见一，就算没逮着现行，人家也绝饶不了你。这毕竟是结婚啊！一辈也许就这么一次。你搞我的

虎平涛淡淡地说：“只有结婚的人才会扎车。如果你家楼下停着一辆车，你从旁边经过的时候，会去摘车上的吗？”

刚走客厅，透过走廊，可以看到卫生间房门敞开着。虽然那里面积狭窄，却安放着一个很大的木制浴桶。

房不大，几个房间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五十平米。无论站在客厅里的虎平涛，还是躺在浴桶里的女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只要张说话，都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老太太是她的母亲，何英。

他虽然是辅警，年龄却比虎平涛大了十几岁。

虎平涛认真地说：“你今天必须让她来。”

李平波把笔录本装文件袋，用肩膀拱了一下虎平涛，压低音量，好奇地问：“小虎，你怎么知卫生间里的那女人毒？”

虎平涛平静地说：“把蒋梅叫来，只是个简单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