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笑：“这很正常，因为没有任何一谣言，是空想的产。以恐怖传说为例，它必须遵循质守恒定律，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无故消失，只会从一状态转换成另一状态。”

张云超没有评价，笑：“最后一件，是城都的僵尸事件。据说当时在武侯祠附近的古墓里挖三古尸，可它们却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随后古尸变僵尸，没于城都各地咬人。这事儿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描述得绘声绘，什么全城封路制，什么被咬过的人半小时后染，最后不得不动军队，使用了火焰，好不容易才把僵尸烧死。”

“帝都375公车和城都僵尸这两件事，是受到港片的影响。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是港片僵尸和冤魂类题材的黄金时期。尤其是林正英主演的一系列片，对内地影响非常大。还有就是当时的社会环境，当时我国正于转型期，城市化下1岗市场改制经济腾飞……在剧烈的时代变化面前，整个社会都在探索和适应新的秩序。”

张云超赞叹着：“归纳的非常好。现在我换个问题————为什么如此简单的谣言，竟然在当时引起了如此大规模的连锁恐慌？”

“对了，之前说的猫脸老太太，在传言中，也是动了军队，被枪打死。”

说到这里，张云超注视着虎平涛，问：“小虎，你觉得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一九九五年都市恐怖传说的诞生，应该源于当时问话与渗透活跃期。东北自古以来就有各动灵异传说，什么黄大仙狼妖熊都是，猫脸老太太的谣传也就有了基础。”

苏小琳在旁边拽了一下虎平涛的胳膊，好奇地问：“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九九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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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事我都在网络上看过。”虎平涛认真地说：“它们有几个共同：首先，是传言的存在时间，都是一九九五年。其二，没有真实目击者，却描述得绘声绘。其三，传版本很多，却没有一例有官方记录。最后，情节离奇，彼此之间很大，却有着度重复的元素和逻辑。” [page]

苏小琳听得津津有味，连连：“这事我也知。我看过网上的传说完整版，到了第二天，人们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密云库找到了失踪的公车。车上的人全都死了，而且尸严重溃烂。更夸张的是那辆车油箱里没装着汽油，全是人血。”

“网络就是在那时候现，属于绝对的新生事。对于未知事，人类有着本能的畏惧和好奇心理。宗教神灵鬼怪……这些东西在各国，各民族的历史上都现过。存在即合理，尤其是社会动的特殊时期，各混的思维与歪理邪说就纷纷现。作为正统的，把控最主要宣传阵地的主媒和刊，不会，也不可能刊载这些虚无缥缈的灵异传说。但你得明白，传说之所以会成为“传说”，就是因为它在占据绝对数量的老百姓中间相传，越传越广，越传越玄乎，从一开始的听者众，逐渐变成后来的信者多。”

服，面惨白。行驶过程中，车上一位老看异样，谎称一位邻座的小伙偷了她的东西，要下车评理。等到下车后，才告诉小伙这是在救他。因为那三个人衣服下面没有，应该是鬼。”

“为什么？”张云超没给他思考时间。

“当然是假的。”虎平涛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那个时候，网络就是最好的谣言发酵平台。曾参杀人的故事听过吧？刚开始的时候，他母亲压儿不相信自己的儿会杀人。后来邻居跑来报信，说你儿杀人了；接着朋友也来了，说你儿杀人了，苦主正往家里来，找你的麻烦；然后又有人来了，说你儿杀人了，官府已经派人来捉你，赶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