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勇心中顿时到一阵快意：“那我这就给黑市发消息，咱们手上的货比市场价降低三成，现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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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成栋目光变得有些闪烁：“真的？”

虎平涛认真地了。

说完，阮成栋拉开屉，拿一摞钞票递给虎平涛：“这两万块钱你先收着。别走远了，我随时会找你。”

与之前一样，钞票对虎平涛产生了大诱惑。他手里拿着钱，两放光，连连，又转对着范勇讨好地笑笑，这才朝着房门走去。

范勇问：“阿明那边怎么办？我现在去叫他来？”

阮成栋缓缓：“我本来没打算这样。我原本还是想回山里，可阿明刚才那些话给我提了个醒————将军对我已经不再信任，否则黎文告说什么也不敢让我账本。换句话说，我就算老老实实回到山里，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起。充其量就是个连长，甚至还会被降下去……我当初辛辛苦苦背叛1国1家跟随武清程来到缅北，就是为了搏个前途。照现在这搞法，我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等到虎平涛离开房间，关上门，范勇才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神情问阮成栋：“连长，你真想接着阿明的手，掉黎文告？”

范勇沉默了几秒钟：“你真考虑好了？”

阮成栋抬起，打量着范勇：“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去加纳大，或者八喜。”

尽多少猜到了阮成栋的想法，可是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范勇仍然有些意外：“连长你真这么想？” [page]

他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与范勇商量：“第一条路，是老老实实接受审查，回山里，过着从前的日。”

心中的一块大石

一天了，阮成栋脸上终于满意且愉悦的微笑：“从山里派人过来，至少要一个星期。就算黎文告的人把他的死讯传回去，山里反应，一来一去，我们早就离开腊达这个鬼地方。”

“先等等。”阮成栋神情凝重：“让我仔细想想。他愿意卖命，我可以给他钱。但在什么地方动手？该怎么才不会引起怀疑？这都要好好考虑才行。”

范勇听了，忍不住。

“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范勇听懂了阮成栋的话：“你的意思是，只要黎文告一死，短时间内这些人就没办法对我们构成威胁。无论转移财产还是找船海，我们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范勇兴趣的是阮成栋后面的话：“第二条呢？”

阮成栋定地了：“抓时间找船，晚了就来不及了。”

思考片刻，阮成栋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虎平涛，温和地说：“阿明……你是个很不错的人。这样吧，你先去，我现在有事情和阿勇商量。晚儿我再找你。”

阮先生您就给了我那么多钱。我算是够本了，只要您开个价，把钱给我家里寄过去，无论您让我什么都行。”

阮成栋考虑的更多：“时间上要抓。四天……不，最多三天，能卖多少是多少。”

范勇愣住了：“这么急？你老婆儿还在山里，她们怎么办？”

阮成栋颇有些儒雅的脸上透一丝狠：“只要有钱，还怕没有女人？至于儿……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等到了外面，随便找个医生，想要多少就生多少。暹罗人不是号称有钱就有双胞胎嘛，个手术就行。”

“我在瑞士银行的账上存了六百万元，这是五年来攒的私款，其中有四百万是已经谈妥，下个月必须支付给军火商的款。既然他武清程无情，也就不能怪我无义。就目前的局势，公司这边暂时还是我说了算。既然阿明愿意，那就给他机会。只要掉黎文告，他带来的那些人就群龙无首，只能照山里的规矩，服从上级军官的命令。”

阮成栋重新在椅上坐下，他手肘杵在桌上，双手叉撑住下颌，目光平视，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