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得提醒你，淞城那边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你这搞法，会人命的。”

老周笑着问：“让阿衡去收账？淞城那边的都是茬，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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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哥派了四个人：保镖郑带队，外加虎平涛和另外两名手下。

团外围的“散品”分销商，专门在酒吧和舞厅里卖小包散剂和摇1。

良久，他抬起，似笑非笑地说：“直接让阿衡卖货，觉有太快了。不过我相信疤脸的光，那家伙很少跟别人一起照相。”

洪哥伸直两条胳膊，打了个呵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人我看着顺，先用着看吧！”

郑坐在车后座上，懒洋洋地说：“光伟被酒吧给开了。你别看他照片上的模样年轻，实际上已经三十多快四十了，只是不显老，而且很有女人缘。他换了个夜店招待，顺便搭上了我一个兄弟，找他货。最初的时候每次给他二十颗“小”，所有新人都这规矩。光伟这家伙很会哄人，尤其是阔太太和中年怨妇……他卖货时间短，生意也得很活络，一来二去，只

老周促狭地笑：“疤脸没上过学，你还记得他以前的笑话吗？疤脸听别人说是在上抹清凉油会很舒服，就照着试试，觉不错。后来人家告诉他，抹氨会比抹清凉油更舒服，于是他搞了氨回来继续抹，结果……哈哈哈哈！”

“他叫光伟，是个混混，只要是来钱的生意，什么都。说起来，他算是你半个同行。以前在酒吧过，你说上班就上班吧，他偏偏把人家老板娘给泡了，搞大肚不说，还撺掇着老板娘离婚，分了财产跟他一起过。那老板娘又不是瞎，光伟是个穷，人家图的是他那张脸和一时快活，谁会扔下有钱的丈夫跟他过穷日？于是就偷偷去人，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老周提醒：“你看清楚，这可是在局里照的。虽说他们都关在一起，但有可能是警察安排的合照。”

老周顿时来了兴趣，他拿起摆在桌上的烟盒，一支，却没有忙于燃，用探询的气问：“你打算怎么？”

“郑哥，这人是什么的？”虎平涛指着照片问。

洪哥也笑了：“他自己没脑，怨不得别人……这样吧，淞城那边有一笔货款，一直收不回来。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如果一直不了账，金爷那边我就不好代。因为是货款，事情不可能公开，所以淞城那边也有恃无恐。”

照滨海这边的习惯，郑应该叫“哥”。可说《熊没》那动画片播映后，他就被迫改叫“郑哥”。

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相貌英俊，只是有些油。

车很普通，一辆老款的桑塔纳。

洪哥指着照片：“疤脸笑着呢！如果是警察安排，他不可能笑成这样。”

洪哥后靠，仰躺在沙发上：“先试试吧！能收回来当然是好事，如果收不回来，就算他倒霉，到时候在金爷那边我也说得过去。”

“让我想想……”

“疤脸这辈恐怕都不来喽！”洪哥有些慨，疤脸被抓的时候，警察从他上搜一百多克海洛因和三十多颗“小”，没判死刑，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老周从鼻孔里发冷哼：“就疤脸那德行，迟早要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这就这样，老老实实活上班的人，一辈就这样了，发不了财。反倒是那些瞎胡搞的人，最后都变得很。”

几天后，淞城。

他随手把摆在茶几上的资料递给洪哥：“看你的意思，似乎是打算重用阿衡？”

洪哥朗声笑：“我只是让他去收账，至于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滨海前往淞城的路上，虎平涛一直看着目标的资料，还有照片。

洪哥低下，双手合抱，陷了长达好几分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