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已经明白了洪宗元的想法。他跪着往前挪了一米多，连声哀求：“洪哥，求您给条活路吧！”

“运货？”郑对集团内的工作程很熟悉，眯起睛问。

“去那边当联络人。”洪宗元在烟灰缸里抖了抖雪茄灰：“别小看这个位置，其实比你想象的重要得多。费率冰人很狡猾，他们拒绝提供冰块调程里一个很重要的技术环节，导致咱们的货在市场上卖不上价，只能低价销售。杜特尔特上台以后，对费率冰全面禁毒。不过这事情得看人，看国家。在咱们这边是无条件禁止，费率冰那边虽然杀了很多人，实际效果却不得而知……这么说吧，无论你去费率冰还是西各，联络卖货运货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得到冰块方。如果能到这一，金爷绝不会亏待你。”

“金爷也愁啊，发几乎全白了。思来想去，还是只能重走回路，老本行。”

至于淞城方面，还有光伟……统统可以忽视。 [page]

打一掌给个甜枣的理，洪宗元还是懂的。他叹了气，伸手把郑从地上拉起来：“我也不想这么，可这次是金爷下的命令。从国外人的线都断了，以前的法必须改。，不能挑三拣四，也不能随便理。你是公司里的老人，我也不瞒你，从前年开始，公司运营就已经转向，也就是所谓的“洗白”。可咱们行太晚了，房地产没有以前那么赚钱，实经济也景气，真不知什么才好。”

“投资电商吧，大的网站看不上咱们，小的网站风险太大。新兴行业吧，咱们没那个能力，与其说是投资，不如说是试。”

“外面的线断了，不但是人不来，货也比以前难带。没办法，咱们只能自力更生，再难也得自己？”

“现在搞企业理，有一个很重要的词，那就是“人力成本”。以前我也不懂，后来跟着金爷上了几次课，我觉得这话说得很有理。今天我给了阿衡三万块钱，这是他应得的奖励。可你呢？就带着人去淞城走了一趟，我给了你五万，还有你的两个手下，每人两万。”

郑觉嘴里有些发苦，犹豫片刻，期期艾艾地问：“洪哥……我……您打算让我去哪儿？”

“金爷发话了，公司要一批新人。”洪宗元神情严肃：“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要，得有保人，来以后还有观察期。就拿阿衡来说吧，老周是通过他朋友牵线把人招来，阿衡与疤脸是狱友，我派人去阿衡老家那边查过，他的背景很净，周围邻居都说他踏实肯，愿意吃苦。年轻人脑活泛，我得给他一个机会。”

洪宗元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问：“阿，换了是你，会怎么选？”

郑以前就听过这事。他连忙问：“洪哥，您的意思是，咱们自制冰毒？”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就算光伟吞了咱们的货款，我还是接了他的电话，答应给他继续供货了吧！咱们自制的冰块品质一般，卖价底，却毕竟还有人要。现

自己还是他的亲信。

事论事。其实本不需要你们几个，就阿衡一个人，就能把事情搞定。”

郑用力咽了一下。他很清楚，洪宗元既然告诉自己这些秘密，就意味着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

洪宗元竖起两手指：“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去费率冰，要么去西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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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心中的恐惧越发烈。

洪宗元淡淡地说：“这是金爷几年前就留下的后手。方是从费率冰人手里来的，有厂，有人。呵呵，你以为这些年从咱们手上去的货全都是海洛因？实话告诉你，其中有三成是冰块，只是制作工艺有待提，纯度不那么好。”

“你们三个人加起来就是九万，可你们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如一个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