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底路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也不由自主向前，弯曲幅度更大。他加快了语速：“前天晚上，阿衡和我一起值双班。我负责卖货收钱，阿衡负责吧台和大厅。最近货不好卖，那天的货款不多，警察来之前，货量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照洪哥您定下的规矩，货款必须两个人同时签字认可才能账。我把钱给阿衡，他确认后派人送上三楼。再往后，就是规矩，一个小时结一次。”

用力咽了一下咙，他低声：“好的，我这就安排下去，现在就查。”

蒋涛顺着排列在笔记本上的嫌疑对象名字，逐一介绍，很快到了虎平涛。

……

张总、何总、候总……还有更多的人，只要洪宗元认为到了收割的时候，他们都得老老实实拿钱来，或者动用关系，给洪宗元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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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涛依然保持着垂手躬的姿势：“洪哥，您的意思是……彻查？”

别的就不说了，仅“未成年人”这一条，就足以往那些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正生意，尤其是赚钱的正生意，这才是心。 [page]

洪宗元一直呆在酒吧三楼，没有离开。

割就不用说了。

这是绝对的大杀。

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候总。金爷盯上了他名下的餐饮公司，想要，或者直接拿下控权。

老鼠和泥鳅是从受刑者肚上切开一，去……

听到这话，蒋涛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洪宗元注视着蒋涛：“接着说。”

以“地心引力”酒吧为例，假设今天晚上有三个外围销售

洪宗元很清楚，这东西不能用，更不能滥用。一旦消息，自己就烂了名声，成为业内所有人的公敌。

一个小时结一次帐，是洪宗元去年研究来的“安全保障制度”之一。

第二天上午，查找结果基本来了。

“阿衡来公司的时间短，虽然他在淞城那件事情上表现很不错，但前天晚上他的嫌疑很大。”

这些年，黑上的生意越来越难了。警察盯得，从外面货也越来越难，境外过来的女人消耗量很大，公司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迫于无奈，必须转型，上岸洗白。

“公司里有内鬼。”洪宗元咬牙切齿，抬起脚重重跺了一下地板：“否则警察不可能掐着时间过来搞什么临时检查。”

娱乐，丁赌博，戊商谈……总之就是这样，在不同位置之间换。这样一来，就公司内有卧底，有警察的线人，他们也很难及时通风报信。

总共有六个可疑人，虎平涛就是其中之一。

蒋涛曾经见过这些残忍的刑罚，此刻在脑海中浮现，他觉后背上直冒冷汗。

洪宗元喜录像，他在房间的隐密位安装了摄像。白的大在屏幕上扭来扭去，再加上稍微调整的清晰度，关键时候扔来，就是令人不得不低俯首的重要武。

公司卖货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不同于常见的“熟客对熟手”直线销售，想要在酒吧拿货，像虎平涛之类的酒保本不会面，都是委托给下面熟悉场的小混混，至少转三手，才能让零散货品销售渠，完成最后的售卖环节。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知究竟是谁卖了自己。

挖，是洪宗元很早以前从西北雪区学到，解放前当地土司专门用来对付隶的法。那是将一块积约莫成年人颅四倍左右的石块底挖空，将凹槽那面反罩在受刑者上，控制着力，用铁锤从“石帽”敲下去，石重量加上撞击，受刑者珠当场凸眶。

洪宗元缓慢地了下，他里释放凶狠残忍的冷光：“把“停业整顿”的牌挂去，一个一个的查。把这人给我找来，挖割，放老鼠放泥鳅，最后再剥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