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这地方，专业极。可无论是任何单位，或多或少都存在人浮于事和外行领导内行的现象。

王永江摇摇：“暂时还不清楚。”

王永江说话的语气很严厉。

坐在他右边的副局长李金问：“什么动作？” [page]

“黑鱼”是虎平涛的代号。

随着机构改革逐步加，人员晋升条例逐渐细化，像李金这走文员路线上来的例，以后不会有了。如果他本人在现有职位上如不能成绩，很快就会被实力悍的新人取代。至于他的去，只能转地方门，等着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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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动应该很重要，否则也不会如此挑人。

“老李，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次的案件很特殊，我们也有保密条例。我们在外，黑鱼在内，不能用我们看到的局限来要求卧底。这样很危险，甚至有可能前功尽弃。”

王永江瞟了一李金，淡淡地说：“卧底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遇到一下想不起来，或者不会写的字，还能拿字典来翻翻。洪宗元可不是吃素的，还有昌达公司的重要人金寿昌，他们都是沾过血，手上有人命的暴徒。这次的卧底任务促时间断，危险大，黑鱼能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昌达经贸公司”职工大楼外面有四个人，都是化装后的警察。他们每天在事先约定的宿舍与卫生间窗外转悠，两班换，随时接应虎平涛用烟加粘胶传来的纸面消息。

“一”。

……

“一”是最等级，除了事态严重，还意味着目标在短时间内有动作。

“促”是一个内专用词，指的是上下关系衔接。以虎平涛为例，想要打“昌达经贸公司”，需要引荐人，以及警方特别设置的份背景，还有一整曾经在监狱里待过的相关记录，这才顺利“地心引力”酒吧，得到洪宗元的认可。

滨海市公安局，专案组。

但不怎么样，他毕竟是副局。

大方向已经判明，关键问题是，洪宗元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李金顿时皱起眉，很不兴地说：“这算什么情报？既然是卧底，就应该小心谨慎，胆大心细。这个黑鱼是搞什么名堂，随便有儿风草动，他就当情报发回来，却连目标的动向都不知……这不成了草木皆兵嘛！”

除了王永江、曹勇和李胜斌，会议室里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是市局领导。

李金不是专业警察院校，他早年是文员的，通过写材料等方式得到上级青睐，加上为人圆，这才升了上来……这都是以前的事了。

李金脸变得很难看：“既然搞不清楚状况，就应该继续潜伏探查。就这样随随便便便传个数字“一”来，黑鱼究竟是什么意思？哼……表面上说是卧底，可他在里面好吃好喝，还有女人陪着。我是很心疼那些在外面二十四小时守候，随时等待接送消息的同志。除了装成乞丐睡在路牙上，也没别的好选。一天两天也就算了，时间长了谁受得了？他黑鱼以为自己是谁，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吗？”

那张纸条上有一个铅笔芯写下的数字。

吃宵夜那天晚上，虎平涛借去小便，把烟弹窗外。

王永江坐在主位上，严肃地说：“黑鱼传来消息，目标近期会有大动作。”

国家一直对警察队伍行整顿与清理。与过去相比，漏和弊病越来越少，队伍战斗力越来越。以公务员为例，以前从事业编或者外聘转，是不需要招考的。后来政策变化，相当公务员就必须通过考试。

包括王永江在内，很多人看不起李金。

照约定：急情况下，如果来不及写明详细内容，就用简单的数字一至三，分别代表不同程度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