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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雄杰笑了，他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这是两个工作质截然不同的单位。群艺馆是很清闲的，主抓文艺创作。党校则不同，讲究政治正确，还要看你是否备相应的专业能力。白老师能去任职，说明她自条件过，你在其中多就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

“接下来，她顺风顺，下基层挂职，回来以后接连晋升。”

张艺轩听得很专注，脸上神情回味无穷。

曹立军：“我先介绍她去市群艺馆，毕竟她是舞蹈专业，而且那边也是制内。月萍人长得漂亮，善于学习。那时候上面对党史教育重视程度远不如现在，我不是中共党员，我是九三的。支搞活动，我带着月萍一起参加。聚会谈论的时候，我们谈话她就坐在旁边。支里一些老人对国家和历史看得很透彻，他们的很多观已经被证明是正确的。尤其是党史教育，当时他们就认为国家在党建这块的力度会逐步加。以前是因为经济上不去，没钱就搞不了活动。现在不同，党建力度越来越大。” [page]

虎平涛对此颇为理解：“桃李满天下，就算当老师的不主动开，很多事情也有学生主动帮忙。”

王雄杰了一烟：“于是她搭上了你这条大船？”

曹立军继续：“你们别想多了，月萍是个很传统的女人，那天晚上只是送她回家，没有更多的接。”

曹立军手上的烟已经燃至尽，他松开手指，看着烟掉在地上，抬起脚，用力踩熄：“那时候我真的很喜她。男人嘛，少年时，老了就财。我刚过中年，娶一个比自己年轻十五岁的女人，很自豪，很骄傲，同时也伴随着烈的危机意识。这觉很复杂，就像捧着一个珍宝，生怕不小心摔坏了。我怕她轨，怕她被别人男人引诱，怕她婚后对我不满意，所以我尽可能满足她提的各条件。”

王雄杰了一烟，意味长地说：“这是好事儿啊！”

“对她来说是这样……”曹立军的话语有些无奈，更多的还是轻蔑，甚至夹杂着一丝愤怒：“那时候我们情还不错，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吃饭。从区上到省里，大大小小排得上号的官员，再不就是各企业老板。月萍当时的份很微妙，没有行政级别，就是一个普通的党校老师。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放弃群艺馆的工作，一门心思的想要党校？”

王雄杰对此以为然：“你们谈了多久才结婚？”

曹立军神情僵：“她每天的饭局就这么来的。在党校教书半年，认识的人越来越多，饭局酒局一个接一个。刚开始的时候，她让我陪着去。吃了几次饭，觉很不对味儿。我不喜喝酒，可那场合本躲不开。人家举着杯敬你，不喝都不行。倒不是说我质差，而是我真的不愿意喝。我酒量不好，一喝就醉，第二天醒不过来还误事儿。”

虎平涛试探着问：“白老师的工作，是你介绍的？”

曹立军没有否认：“我也是后来才明白这个理。而且当了老师，情况就不一样了。中国人讲究师规孝，一日为师，终为师。党校这地方，每年培训的人来来去去，有大量的优秀人才。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能力得到认可，就能往上提。月萍在执教期间认识了很多这样的人，构建起属于她的关系网。”

“那次支活动结束后，月萍问我能不能帮她换个单位，说是想去党校，哪怕从起也行。我是省里的专家，多少有儿关系，就帮她联络了一下，没想到她还的通过考试去了。”

丁健低着，胖乎乎的短手指相互搭着，仿佛小孩玩着无聊游戏。

王雄杰

“半年。”理工男对数字尤其：“准确地说，是六个月零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