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在边检站，搞缉毒的。”王雄杰认真地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没有休息，都在外边忙。元旦、节、国庆……你们放长假外旅游，陪伴家人兴兴过节，琳琳的丈夫还在工作。”

“就说蚊虫蛇鼠吧！这是最常见的。边检站每天晚上都要安排人值班，我去那边搞过几次调研，到都是蚂蝗，很多警被咬伤，晚上睡觉的时候枕上都是血。肩膀、胳膊、大……到都是伤。蚂蝗这东西叮住人就不放，非得撒盐才用，在上一咬就是一个。”

“都说警察忙，但我们忙的不一样。边境一线的公安警除了日常工作，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问题。”

王雄杰把苏小琳拉到场中央，面对众人，神情严肃：“这就是琳琳她男人的工作。因为保密条例限制，我不能说太多，只能说儿最普通的事儿。可就是这些，已经是普通人难以忍受的。”

“你们想想，四、五十摄氏度的温，谁不愿意呆在屋里，着风扇，开着空调？谁愿意站在太底下，火辣辣的，浑都是汗，还得挨个儿检查通关的人员车辆？可没办法啊！这些事情总得有人来，否则咱们的国门如同虚设，谁都能来。” [page]

“隐翅虫你们知吧！个很大的那虫，专门盯着脖咬，因为那是血集中的位置。很多边检站的警察被咬伤，伤长红斑、化脓、溃烂……那是脖啊！距离脑袋最近的地方。要换了是你们，立上医院，然后单位上给假休息。可他们呢？受伤也只能挨着，每天还得巡逻站岗。”

“边境上是带地区，到都是蚊。滇省十八怪里有一句：三个蚊一盘菜，五个老鼠一麻袋，说的就是这个。别说是平时站岗巡逻，就算坐在警务室里也一样，那蚊撵都撵不走，蚊香药什么的本不用。天，长衣长穿不住，空调什么的就更别提了。有时候忙着工作，被叮迷糊了，一掌下去，手上全是血。”

王雄杰没理她，转面对着苏小琳，问：“你之前给她那五千块的时候，有没留下字据？”

他转向姜洁，意味长

王雄杰转过，直视着姜洁，里满讥讽：“坐了人家的车，不给车费油钱也就罢了。你自己不小心受伤，反过来还要找人家要医药费。我警察几十年了，以前在派所，各奇葩人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脸厚成这样的。”

“有。”苏小琳连忙从包里拿姜洁过手印的单，还有连带在一起的病历本。

王雄杰随手接过，随便看了两，顿时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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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杰转过，面向众人：“琳琳的丈夫是警察，这事儿大伙儿都知吧？”

“我不是故意突警察有多么尚，毕竟各行各业情况不同，各有各的苦和累。但警察和军人，真正是掉掉不掉泪。那国歌里是怎么唱的？用我们的血，筑起我们新的长城。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去边境上走走，看看。那里的警察真是个个都带着伤，那才是男人上真正的勋章。”

姜洁听得一阵火大，用尖细的手指指着王雄杰，破大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打电话举报你？”

“我们不求回报，只希望得到理解。”

周围鸦雀无声，就连郭玲钰也神情凝重。

围观者纷纷。

“还真是组织挫伤。这医生还是很实在的，没打针也没开消炎药，就开了儿外用的膏……这东西我知，多不超过二十块钱。”

“再说说那边的天气。温，，混上下都是汗。各位，到夏天的时候你们在外试试，时间短了还行，长期在那环境下工作，上到长满了痱和疱，得难受，抓下去肤就破。稍微好儿，肤被汗浸透，又开始了……就算你再能忍，肤表面还是会起一片片的红丘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