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全认真地说：“她哭得很厉害，一个劲儿的认错，说是对不起我和阿。”

苏穆以前在文联工作，文化界的人都认识。苏小琳生了一对龙凤胎，这成了苏穆在朋友同事面前最大的炫耀资本。无论聚会还是酒局，他都会打开手机让展示孙儿的照片，临了还不忘很调的加上一句：“这可是双胞龙凤胎，哈哈哈哈……你家的呢？”

摇摇，后面的话没说。

想了想，他停下脚步，抬起，注视着张明全：“既然张哥你这么说了，那就照你的意思，等曹玉欣家里人来了，你们双方私了。” [page]

“那天在王哥家里，他炸了一盘生米，让我跟他一块儿喝酒，云南清。男人喝了酒话就特别多，什么都说。喝着喝着我儿也凑来，我也不他是否成年，给他倒了一杯。”

他摇摇，没往下说。

王……王哥说了，人活着都不容易，没必要死抠着不放。”

很多年轻人对婚姻的概念已经淡化，还有很多人虽然结婚，却选择丁克…

虎平涛问：“张哥，听你这意思，回来的时候曹玉欣在车上求过你？”

虎平涛掏自己的香烟，递了一支过去，问：“张哥你儿现在哪儿工作？”

张明全继续笑：“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你照你说的办，我没意见。”

……

虎平涛笑：“看来当年那事儿对他动很大。”

虎平涛来回踱着步，低注视着脚下的地面。

如果是穷凶极恶的暴徒，虎平涛绝没有将其放过的理由。

张明全脸上微笑：“谢谢！”

星期一，正常上班。

半岛金苑那边房大，苏小琳虽然了月，可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去健房锻炼。虎平涛工作忙，一个星期也不见得能回家，两个孩只能给老人照看。

尤其是张明全儿与烧烤摊主老王的故事，让他听了很受动。

法律之外，不外乎人情。

虎平涛又起一支烟，边边问：“张哥你打算跟张云峰和曹玉欣私了，是想要放他们一？”

“小张和小曹都还年轻，今天这事儿也是偶然，没那么大的仇。我觉得小曹只是一时糊涂。”

张明全接过烟：“大学毕业以后他报名参军，现在是正营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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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兰已经办了提前退休，搬到省城跟儿儿媳住在一块儿。陈珺每天都会过来，她和李静兰得特别好，俩人一起买菜饭，平时没事就带着孩在附近走走。

“是啊！我这辈都得谢王哥。”说到这里，张明全忽然情绪有些低落：“但好人不长命啊……五年前，王哥晚上摊，一个混酒后驾车，直接撞上他的摊，王哥他……”

可是现在……

虎平涛提醒：“不过这事儿也不光是咱俩说了算。如果曹玉欣的家人跟她一个态度……呵呵……”

他抬手指了一下额：“从那以后，我儿就像变了个人。虽然距离中考只剩下一个学期，他还是拼命追赶上来。这小发起狠来连我都觉得可怕。你想想，初三上学期的时候，他是妥妥的学渣，全班五十二个学生，期末考他排在倒数第三，所有副科都不及格。我当时都想好了，儿钱，托人找关系给他上个好儿的中专。可我梦都没想到，中考的时候他居然考了五百多分。”

张明全回答：“年轻人难免走错路……说实话，如果当年王哥打电话报警，我儿这辈就完了。一旦在档案里留下污，就过不了政审，更谈不上当兵伍。”

平心而论，他很想让张云峰和曹玉欣好好受儿教育。

可他也承认，张明全说的很对。

看着神情慨的张明全，虎平涛微笑着问：“醉了？”

“醉了。”张明全叹：“可也醒了……我指的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