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海鸥第一次从西伯利亚远而来，驻足于滇池这个原湖泊，从此候鸟们在此安家，成为省城冬季最特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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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值班，但夜里的案少，大伙儿换着休息。和衣躺在床上迷一会儿，总比趴在办公室桌上打盹。

虎平涛卷起衣服袖，转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问：“要不要加儿料？” [page]

她搂着虎平涛的胳膊，半撒半认真地问：“刚才在包房，我把徐玲压在桌上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来制止。”

“正和小区。”孟辉递了一烟过来：“一一零指挥中心那边说是噪音扰民。”

苏小琳笑了：“搞了半天，你这是拿我当反面教材啊！”

虎平涛了下：“法律不外乎人情。执法也要看情况。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把徐玲抓起来，问题是她的那些行为只是上说说，谁也没有证据。何况丁健、尹丽还有从在场，你只是抓住徐玲的发，给了她脸上一掌。她辱骂你在先，你下手也很有分寸，没有造成伤害，两相抵消，也就算了。”

这个星期谭涛休息，到虎平涛值班。

未消散。

苏小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捂着肚笑个不停：“那我是什么？希瑞？”

虎平涛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她当面骂你，别说是你了，连我都想揍她。”

警方对这事情没有理权，只能以书面形式反馈给环保局。环保那边因为夜后就无法现场理，白天又找不到人，于是造成恶

说归说，该的工作还得。

翠湖、海埂大坝、盘龙江沿岸……这些地方每天早上都有人喂海鸥。以前用的是大多是面包和饼（撕碎了投喂），后来在政府引导下逐渐变成了鸥粮。这玩意儿对海鸥来说味很不错，只要有人大把撒去，面上“呼啦啦”顿时飞起成片的白灵，围绕着你呼、雀跃。

……

“大清早的就有人报警……真是的。”虎平涛一边侧坐起来，一边打着呵欠发牢：“好好呆在家里睡觉不行吗……唉……”

“噪音扰民？”虎平涛接过烟，嘴里，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掏打火机烟，疑惑地问：“一大早的就噪音扰民？该不会是广场舞吧？”

被孟辉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虎平涛着睛看了一下摆在床的手机————凌晨五二十二分。

虎平涛叹了气：“你这搞法就不好玩了。希曼和希瑞是兄妹好不好。这算什么？”

苏小琳笑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刚才在包房里一闹，我也没吃好。正义的希曼哥哥，要不你帮我煮儿稀饭吧！”

他坐在床边弯腰穿鞋，顺便问孟辉：“哪儿报的警？”

比起北方，滇省省城的秋天只需要一件衣，甚至更薄的卫衣也行。多就是一月二月稍微气温较低，但最冷的时候也很少跌破零摄氏度，极少下雪。

秋了。

苏小琳忽闪着长长的睫，不解地问：“你不是警察嘛！我这样，是不是属于以暴制暴？”

从去年开始，省城就重整治广场舞扰民现象。以前接警理此类案，大多以劝说为主。毕竟噪音扰民现象归环保局，然而制度摆在那里，环保局上班时间朝九晚五，下班以后就没人接电话，再加上老百姓的惯思维，事儿找民警，到来，还是打一一零电话。

夫妻俩平时都喜开玩笑。虎平涛推开苏小琳的胳膊，转向前走了两步，转面对她，严肃地说：“我是正义的使者，我是不可战胜的……希曼。”

派所宿舍里用不着生炉。不过天冷对人生理还是颇有影响，包括虎平涛在内，所有人都贪睡，尤其是清晨的那半个小时，乎乎的被窝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人类最好的礼。

后传来苏小琳甜甜的声音：“好啊！煮瘦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