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英恼羞成怒，振振有词：“地是国家的。”

“公共卫生间也是一样的理。男厕所是随便的吗？”

“土地是国家的！是国家的！”她死死咬住这一，冲着对面的小区业主怒声斥责，吐沫星飞：“你们凭什么把路封起来不让走？有钱了不起啊？你们搞清楚，这里是中国，土地永远不可能私人买卖。就算你们在这儿买了房，多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权。”

陈兰英被虎平涛说得哑无言，心中怒火却一再上升。她怒视着虎平涛，心中越来越急，张反斥：“你……你说的这些跟我这个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你以为我没脑吗？你说的那些地方当然不能去，可我说的是小区里的路。”

陈兰英虽然上了年纪，力却很充沛。她扯着嗓大声嚷嚷：“从两边走那就绕远了。以前这里是城中村，只要穿过巷过去就行。后来开发商包了这块地，起初的时候把路修起来，虽说没铺上沥青，倒也勉能走。可后来建起了围墙，还装上了大门，还搞了那个什么什么门禁卡……这算什么事儿啊？简直一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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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陈兰英反应很快，她那蛮横劲儿又上来了：“这是公共区域，能一样吗？”

之前他还觉得陈兰英蛮不讲理，现在忽然觉得这老太太有意思，对国家政策也颇为了解。

他合上笔录本，抬手制止对面愤愤不平正打算反驳的小区业主，转向气鼓鼓的陈兰英，放缓语气，脸上善意的微笑：“陈……您年纪大，我就叫您一声陈阿姨吧！”

案不复杂，可理起来很麻烦。

“还是军事制区。门有哨兵守着，如果您没有相关证件，还嚷嚷着一定要去，光凭这就能把您抓起来。到时候就不是罚款，或者耍赖能解决问题。视情况，如果情节严重，那是要判刑的。”

“动园也一样，那笼里关着老虎大象，要是照陈阿姨您的意思，翻过围栏去跟它们近距离接，暂且不说理员会不会把您抓起来，至少也得问问老虎的意见吧？”

听到这里，虎平涛忍不住“噗嗤”笑了。

虎平涛语速极快：“你说的

这话乎意料之外，在场众人沉默片刻，纷纷笑了起来。

他边记录边问陈兰英：“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小区的这条便？既然是去对面的菜市场买菜，正和小区两边都可以绕过去啊！”

“您刚才说，土地是国家的。这话没错。”虎平涛说话有一半留一半，给个甜枣再亮有威胁力的大：“可您之前还有句话说错了————您有份证，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没有偷换概念！”虎平涛摊开双手，满脸都是无辜且诚实的表情：“我只是告诉您一个事实————土地的确是国家的，但不是袋里揣着份证，随便什么地方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比如电影院和公园，那是需要买票才能去的。您站在外面拍大门有用吗？”

虎平涛朗地笑笑，故意加重语气：“有些地方您还真不能去。比如中南海，比如重要的国家机关，您以为随便拍拍大门，嚷嚷几句，人家就能放您去？”

虎平涛丝毫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张将其压制：“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

虎平涛耐心地解释：“正和小区是一个完整的楼盘，这里的地是被开发商买下来的。”

但不怎么样，该走的程序必不可少。

陈兰英涨红了脸，望向虎平涛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怒意：“你……你这是偷换概念。” [page]

他温和的态度使陈兰英心中火气顿时降下去一大半，脸上的神情也比之前好看了许多。她“嗯”了一声，，耐心听着虎平涛后面的话。

陈兰英皱起眉问：“我说的难不对吗？这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