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不好，连忙跑过去拦住她，从她上搜这件衣服。”

值班经理回答：“有。”

虎平涛连忙上前架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其拉起。孟辉在旁边看着，把执法记录仪在右肩带上，赶过来帮忙。两人就这样将女人扶起，坐在旁边的一个纸箱上。

他随即转向站在旁边的值班经理，问：“当时是什么情况？谁发现她偷东西？”

女人一直抹着泪，痛哭涕。

“……我叫梁萍。”

张娟原本对这事儿不是很兴趣，直到值班经理拿那件被偷的衬衫，她透过虎平涛肩膀看着这一切，这才招呼着摄影师走过来，低声吩咐：“赶拍吧！这案好像有儿意思。”

“我……”

超过一米七，被偷的衬衫虽是女式，她却明显穿不上。

画面很清晰，完整记录了女人从品货架走到寝货架，行偷窃的全过程。

虎平涛安：“你不要激动，别哭了，就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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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娟白了他一：“我想多挣儿加班补贴，不可以啊？”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女人额上一片红，都是刚才那几下重重磕撞来的。

……

“姓名？”

之前在门等候的女店员连忙回答：“是我发现的。”

“给我看看当时的录像。”

女人上穿的衣服已经很旧了，尤其是衣领和袖，很多地方有破，边缘已经瓤化，细小的线。

虎平涛侧看了她一：“你今天力很充沛啊！怎么，想跟着我们回去加班？”

虎平涛耸了耸肩膀：“随便你……走了。”

她一直在哭。

回到派所，虎平涛让孟辉去办公室先把执法记录仪的画面输电脑，自己带着女人在楼下审讯室笔录。

衫上的挂牌，售价六十二块，小码。

看着孟辉押着女人上了警用电动车，张娟凑到虎平涛旁，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这女人可怜的，她应该没什么钱吧？”

梁萍言又止，沉默了近半分钟，才低着，犹豫着说：“我和我男人是州县上的，来省城打工。这些年政策好，我女儿可以在省城上学，去年毕业，今年上初一。上个星期期中考试，她考了全班第二。我一直想给她买儿什么奖励，可……总是没有钱。”

说着，她开始磕，脑门重重撞在地上，发“咚咚”的声音。

“南李村八十四号附二号，四零二。”梁萍怯生生地说：“这是我和我家里人租的房……您千万别告诉房东。”

虎平涛微微了下：“这里有监控吗？”

张娟的光很毒，一看就知这事儿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随即指着女人：“她来店里说是要买方便面，在货架那边转了很久也没拿东西。我看着就觉有些不对劲儿，正好有客人来买烟，我一边拿烟，一边留神她的动作，看见她走到寝那边，从架上拿了一样东西到衣服下面，转就往外走。” [page]

周昌浩陪着虎平涛一起审。听到这里，

女人没有回答，仍然一边哭着一边说：“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虎平涛不置可否。他照惯例验过对方份证，认真地问：“为什么要偷东西？”

“好的。”

他走到低垂着的女人面前，认真地说：“跟我们去一下派所，这事儿得回去理。”

她脚下穿着一双拖鞋，底很薄，磨损严重。

虎平涛照惯例了笔录，值班经理和女店员看过后分别签字。

南李村是城中村，不在耳原路派所的辖区。

他把目光转回到女人上，对比其形，疑惑地问：“这不是你的尺码吧！这衣服你明显穿不上啊？”

“家住哪儿？”虎平涛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