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廖很喜新霞，但新霞对他觉一般。我们老两在这个问题上主要随新霞，只要她喜就行……两个人的时间不长，后来不知为什么，新霞说是愿意和小廖结婚，于是两边老人见了面，商量着给他们办事。”

周昌浩：“持有人叫张浩，实名登记不会有错。可他不是本地人。号码显示……他是河东省的。”

“四十三。”周昌浩之前就认真数过。

龚新霞的父母都上了年纪。

“我们一直心她的婚事。说实话，自家闺女长什么样我是知的。新霞不好看，也壮。如果往前几十年，还没改革开放那会儿，追我女儿的男人肯定很多。因为那时候讨媳妇专拣腰的，能下地活，还能生娃。后来就不一样了，专拣那腰细的……新霞就是个使婆的命。我和她娘一直为这个心，找了好几个媒人，就是一直没有合适的。”

龚父摇摇：“没有。看得来，那段时间新霞应该是仔细考虑过结婚。她经常在我们面前说小廖的好

“新霞在心铺里一就是十几年。她手艺还是不错的，老板对她也很看重，先是加薪，后来给她提成店长。前些年行业协会比赛，她还得了个二等奖。凭着这手心的技术，新霞之城里买了一房，落了我和她娘的名字……说起来，我们虽然上了年纪，却也算是孩成，有福气的。”

“中考的时候新霞没能考上中，去了技校。我文化低，就觉得只要能给孩上学就行。新霞学的是烹饪，面，毕业以后在一家心铺上班。工资低是低了儿，可她喜，也没在外面搞事儿，也就由着她了。”

周昌浩回答：“电信这边已经把我要的资料打印来，回到所里你在仔细看吧！我就说说前两个星期双方的电话呼叫情况，大分是龚新霞打给张浩。”

“他是外地人，河东那边的。”周昌浩重复了一遍。

虎平涛很注重细节：“有多少次？” [page]

“自家的孩，我这个当爹的最清楚。唉……新霞从小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上学的时候不努力，不讨老师喜。她打小就壮实，个，在学校里谁都不怕，连男生都压着打。等后来上了初中，班上好几个女生都跟着她，拉帮结伙的，连校长都觉得疼。”

虎平涛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虎平涛和孟辉赶到分局的时候，老两正坐在接待室外面的椅上抱痛哭。

虎平涛目光闪烁，脸上笑意：“这个电话号码所属地在哪儿？持有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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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省……”虎平涛皱起眉陷思考，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刚才说龚新霞与这个叫张浩的河东人联系频繁，他们之间谁主叫的次数更多？”

周昌浩补充：“这些电话基本上是在晚上七以后打的。”

虎平涛想了一下：“你那边完就先回去吧！我和孟辉现在去分局看看龚新霞的父母，顺便了解下情况。”

这是很正常的死者家属表现。

“案发当晚，龚新霞接到一个电话。电信这边的显示来电时间是下午七四十二分。这个号码之前与龚新霞联络频繁，两个星期，双方联系就多达六十五次。”

……

虎平涛一边记录一边问：“在这个过程中，廖存学和龚新霞有没有吵过架？”

虎平涛愣住了：“这么多？”

面对虎平涛的询问，龚夫慢慢止住哭泣，一边抹着泪，一边低声缓语。

“廖存学是后来通过媒人介绍才认识的。前年年末的时候，新霞辞了店上的工作。我问她好好的工作嘛要辞了？新霞说一直给老板挣钱没意思，她想来自己。反正手艺是没得说，她这些年攒了不少钱，我们老两再给她凑儿，找个合适的店面就行。刚好媒人上门说是帮她找个了对象，于是开店的事情就暂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