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明的仇恨。”

老谭忽然将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轻轻踩灭，长长呼了一气。

说到这里，老谭的脸渐渐变得铁青，整个人似乎也瞬间疲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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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问了那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只是照大家的传言，夜将军现在应该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不好意思，这句话说来可能有些得罪人，但是你看起来至少也已经年过甲了呀……”

虽然事情还未发生，但是我能预料，南京城早晚还是他的，常霸先就算再有手段，也终究只是夜将军传奇人生的一个角罢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看似茫然无措，颓废消极的老人反而是一个隐藏在脆弱外表下的不世枭雄。

而我和郑世，有可能会成为夜将军重新夺回南京城的关键角。虽然我们俩也许注定成为角，但是只要不沦为棋，我还是很原因看到夜将军重振雄风，成功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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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谭的脸更加憔悴，整个人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是啊，我看起来的确是年过甲……”老谭面带微笑，缓缓说：“我生于70年天，其实到今年，我才不过46岁而已。21岁那年我在金陵城成名，从此之后将近30年的时间里，整个南京城的地下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没听过我的名字……”

“那一天本是我44岁寿辰，我还正在壮年，雄姿发。然而仅仅是一夜之间，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别说是你，就连南京城里我平时熟知的朋友们都再也无法认我来……40岁、60岁……二十年的衰老，在我上只需要一夜之间……可我也因祸得福，第二天清晨逃离金陵城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认我是昨天还在耀武扬威的夜将军……”

然而我现在却再也不敢小看这位狠人，因为我知虽然他承受过一次致命的打击，这次打击甚至一夜之间改变了他的容貌，但是他的内心依然是那个横行南京的夜将军。

便在这时，山路上传来了人声，我抬看去，只见熊猫带着老蒋和涵光大师，正朝着我们这边赶来。只是不知庄楚现在是生是死，若是死了，尸又在何……

说到这里，老谭一动，转向了我：“三年前我在城中遇到一位刚行的小天师，这孩名叫常志，看上去一脸正气，心比天。我总觉得在他的上能够看到我年轻时候的影，因为我曾经和他一样，迷惘、失落、害怕未来找不到方向，我心中一，便破格将他收为了我的徒弟……转就是一年过去。这孩天赋异禀，相当聪慧，很快就学到了我上的很多绝活。冬去来，我的寿辰看临近，没想到这孩却暗中策划了一个惊天谋……”

“两年前我的寿宴上，常志带着几乎大半个南京城的玄门同行送给了我一份大礼，在寿宴上，他带数落我这些年犯下的罪过。呵呵……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谁能够用一双净的手博现在的地位？别说是我，就算是那些所谓正上的名门正派，有几个是净净，问心无愧的？然而脏事注定是脏事，藏在暗无人会责怪，放到明面上却是千夫所指……我终究还是没办法力挽狂澜，败在了我最信任的徒弟手上……”

老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烟。

不同于他外表上的衰颓，而是恰恰相反，他承受住了这次致命打击，而这反而让他变得更加韧，更加大。

老谭，或者说，夜将军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渐渐又佝偻起来了，看起来依然是那位我一天认识的老迈不看的奇怪老人。

他一声长叹，看着我苦笑，月光下的他鬓发苍白，像是北长城上经久不化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