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慢条斯理：“她刚刚对这双睛的全描述，基本上都是仰视视角的描述，如果是一个人的自我描述，描述状态不可能是这样细致的仰视状态，除非这个人在被抓之前，对着镜躺在床上看了很久自己的睛，我想，一般人不会这样。”

萧延接了那画像一看。

这睛画的，和乾州那边来的证人给的基本上一模一样。

顾珩：“先前那位证人给的供词描述，画来的睛，尾是向下的，而我观察了里面那位姑娘，她的尾，是略微上扬的，哪怕她在不兴的情况下，尾也是自然上扬，带一妩媚态。

难他判断错了？

萧延和赵都说话的声音一顿，转朝顾珩看过去，顾珩将画像递上，“这是据描述画来的，她只记得睛，我就只画了睛。”

顾珩：“其实，还是能证明。”

他到底是谁？

尽正面看上去似乎很像，但侧面很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人，只是相似。”

而从侧面观察的话，向下或者上扬，都是十分明显的特征。

说及此，顾珩一停，“这个，可以在这里说吗？”

陆嘉被吊在上，仔细回想这个叫顾珩的。

萧延皱眉。

顾珩面没变，压着声音继续：“或许你自己有逃脱的办法，但是你的办法必定是要再遭受之苦，而我帮你，能让你现在就离开，考虑一下。”

萧延扬眉，看向顾珩。

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

陆嘉看了顾珩一，朝萧延冷笑，“狗官，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一面说，一面在画纸上勾勒，仿佛真的在据陆嘉的意见修整。

萧延朝陆嘉看去，“这个，要么说明，你自己就是这个女，要么说明，你看到了那个女，但是现在，你无法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陆嘉正要拒绝，顾珩：“别急着拒绝，不然，今儿晚上谁替你去见三哥？”

“好。”顾珩收拾了自己的画箱，提了跟着萧延和赵都离开。

为什么要帮她？

萧延抱臂：“如何说？”

萧延锁着眉，没说话。

这画师什么意思？

萧延看了陆嘉一，：“去说吧。”

顾珩顿了一下，又：“另外，我在画像的时候仔细观察了这位姑娘的睛，她和之前画像里的，并不相同。”

这睛，在寻常情况下，绝不会自觉向下。

萧延那狗东西从她这里审讯不结果，这是准备用另外的方法路她？

但是这个人，似乎对他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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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延没反对，赵都转就走。

他们这边从来没有和陆嘉透过那证人到底提供了什么证据，陆嘉能给这睛的描述......

陆嘉在被抓之前，正被荣安侯府的婆摁在地上打。

赵都大松一气，“我现在就去把人放了。”

外面。

陆嘉顿时满目震惊。

说完，顾珩将画像一收，朝萧延那边：“箫大人，画完了。”

可他直觉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