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是吧？”

“三千万够个啥？”

“三千万？！才这么？”

“童师呐！死哪儿去了？”

忠超一个激灵，脑袋甩动迭声说没事：“要国庆了，又是中秋，我想着快把钱发下去，让大伙都兴兴……”

这个中年人相貌也极其普通。丢人堆绝不会有人留意第二。

“我问你。这七……”

“会长，您今儿怎么……”

“咦？小超，你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老？”

即便忠超人大，但在矮矮的猛虎会长手里却像是一只小母。

猛虎会长冷冷打断忠超：“我还不知你？没息的孬货。”

“要到了。”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台阶下，手里推着一辆旧得不成样的自行车.

我。

忠超满脸温顺，就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弱媳妇，唯唯诺诺聆训，不停送上。

他闭双，颤颤汇报。

“要到了。”

那样又是稽又是可笑。

猛虎会长怒呸忠超，又毫不客气给了忠超一掌，厉声叫：“又他妈没要到钱是吧？”

忠超顿时苦瓜脸：“现在经济困难，总鼓励我们发扬艰苦朴素自力更生……”

“总指示，往后的形势会更加困难，叫我们一定要持，持就是胜……”

虎吼声起，那中年人就跟被压电打了一般，整个人缩成一团，抖抖索索艰难转，瘪的脸上挤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突然猛虎老者竖起八字刀眉，凶相毕厉声大吼：“忠超。小力崽，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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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四十多岁，发也不知多久没洗，一撮一撮竖起，屑伴着黑黑油脂，还有一阵阵难闻的气味。

说话的人是我在方州见到的第三个活人。

忠超挤最谄媚的笑容，一张脸都变成了：“会长。其实三千万也不少了。去年今年拖欠的工资能发六个月……”

忠超嘿嘿直笑，举起右手。

苦瓜脸上尽是饱经家与工作多重压力的风霜，就像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说话的声音小得可怜。

猛虎会长吃了一惊惊喜乍现，满布老茧的手定在半空，声音低了八度：“多少？”

那中年人顿时变了颜。对着我禁声手势，贼般放下自行车，拎着公文包猫着蹑手蹑脚就往后退，生怕发半声响。

“我不是叫你总要两个亿吗？”

我来这里，真的能找到她吗？

除去方州，我又能去哪儿才能找得到她？

忠超嘿嘿笑着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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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我的当，老猛虎正要说话！

突然间，嘎吱声透响。老猛虎重重推门而，当空大吼。

“各所各馆省着用，能过个年。”

猛虎会长将我推到一边，星赶月冲下台阶，一把揪着忠超：“我今天要是不回来，你个小比崽还不知要躲我到何年何月？”

“老又发脾气了？”

“哦……”

猛虎会长面稍霁，恨铁不成钢骂了忠超一通。

呸！“少给我演戏背台词！”

“我问你，总怎么说？”

这里，真的是少年班所有导师们都推崇备至的方州吗？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