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克抱着酒杯痛饮，打嗝气，像是彻夜未眠的累极之态，睛里的黄垢带着血丝，像是心事重重难以眠，“没有了！没有了呀！落到你手上，算我倒霉，要怎么置我，悉听尊便。”

伍德：“我有个女儿。”

“嘶……”克倒了一凉气，“真的不是钱的问题，我和你有仇。”

克的脸变得很差，但依然喋喋不休。

而老大爷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红彤彤的青蛙，脸是红的，脖也是红的，是又羞愤又厌恶的觉。

伍德：“假设不成立。”

“你老婆羞愧难当不辞而别，你的女儿叛逆难驯，像极了那个你最讨厌的情敌，你独自一人担着责任恩义，将她拉扯带大，教她礼义廉耻，告诉她，世上不止是钱说了算。然后，她勾搭上了镇里最该死最有钱的那个小混。”

伍德：“死神也不收我，我命不该绝。反倒是你，你看上去羸弱，年近古稀，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却能把剑送一个青壮年的，一定是个用剑的手。让我想想……你从雇主那儿收了多少钱，我给双倍，只要你吐老板的名字，我就能让你无罪释放。”

克：“对，你有个女儿，是你四十七岁时生养的，这个年纪你几乎榨不一生命力来了，你也知这个孩不是你的。”

达里欧笑嘻嘻地解释：“我不方便听的事，就当琴声盖过去了。”

骑从镇东边的井跑到西边的采石场，谁就得付给对方一锭金，我赢了！你赖债！我料定你会赖账，于是我们决斗，我生，你死。”

伍德：“等一

伍德扭去看达里欧。

克胡瞪，恶狠狠地答：“死神。”

伍德的内心五味杂陈，因为这穿越案例的区别对待——从前有很多个案，他们的“老爷爷”，都不是这样的。 [page]

老克咬着牙：“这一单，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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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将酒杯递了过去，两手据枪，瞄准克那只还没瞎的睛。

“等一下，信息量太大了。等一下……”伍德举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琴声愈发急促刺耳。

达里欧起琴，用足了吃的劲，睛笑得眯成了，好似活生生的一条蛇。

“接着说。”

伍德：“愿闻其详。”

克：“你杀了我吧，我把后事都准备好了。”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非常尴尬。

克：“假设你有个女儿。”

“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伍德说：“是你的老婆？还是你的孩？或者说，他们都在别人手里？”

伍德本着角的态度，平复下几崩溃的心情：“就因为这个？你要杀了我？杀了你孙的爹？杀了你女儿的丈夫?”

伍德：“我没有女儿。”

用达里欧的话来说，那个小少爷就像是中了急冻咒一样，变成了一尊冰雕。

克说：“你搞大了我女儿的肚。”

老克声情并茂地问：“你有个女儿。”

“这老骗在撒谎。”伍德说。

话音未落，伍德便听见门外的侍从老哥一刻不得清闲，是无事可了，开始起琴来。

伍德转而问克：“谁派你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