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正事。

“是的。大概十五六岁。”

“真聪明……我的弟弟！你真聪明！”

弟弟裴罗庚接着说：“我在第三区待了两个月，有兴趣听听我的见闻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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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提他了。”

“不，这些都是老师教给我们的，你忘了吗？”

“好吧……咳……好的！好的你说。”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宪官认为我是军队里的耻辱，把我分到了第三区。”

“然后呢？”

“是的，我收到了你的信，和这个阿方索尉官分别之后，你去了哪儿？”

朱可夫：“觉怎么样？”

“第三区？”

朱可夫骂：“你疯了吧！”

“没有那么可怕……”

“不，哥哥，我的长官对我很好，他叫布朗，已经战死在伤心河。”

“好的，那就不提他了。”

他没有当过逃兵，更没有当过被抓回来的逃兵。本就不知战场上，集中营里的战友到底在什么工作。

你穿裙了吗？”

裴罗庚：“很不好，哥哥……我觉很不好，不能用‘不好’来形容，简直是糟糕透。”

战争中后期的炼狱，他见都没见过。只在广播中听过。

“他们敢欺负你？”朱可夫拧眉暴躁。

“我和一个空军飞行员关在一块，这些事情我都在书信上写给你看了。”

裴罗庚摇挥手：“不是的，我失去了他们。”

“排雷兵永远活跃在前线，我在第一军三师团的步兵排组里，为坦克开路，我的战友教我如何活下去，我前后向六个老师学习，学习理地雷的火鞘和击发装置，怎么把炸弹从泥土里认来。”

朱可夫疑惑：“为什么？” [page]

裴罗庚又讲：“离开第三区之后，我回到了冲锋队。又有了一批新的战友。”

“到了后来，我发现，与其去对付地雷，不如对付这些年轻人，我用米特兰的特产，扑克牌和糖果去贿赂俘虏，再找到游击队里的小孩，和他们学森莱斯俚语，扮成一个列侬人，偷偷把弹壳卖给军火供应商，再从军火供应商嘴里问地雷的运输路线，这易爆品很难储藏，一般运到哪里，就埋在哪里，我知这一，就能活下来。”

“为俘虏，照《皇后公约》的规定，第三师团用两车粮把我换了回去。我回到了队里。”

“是的，就是工兵团里的第三区集中营。任务是排雷。没有排雷工，用去排雷。”

“那是谣传。”

“弟弟！你的长官是谁？！我要去告他！我要死他！”

裴罗庚放下茶杯，睛里的生机在消散。

哥哥朱可夫笔的手在汗，“你给我说说，不用太详细。”

“哥哥，你在军区医院呆了八个月，你不明白我看见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事。”裴罗庚形容着：“在前线的战壕里，每过十来天就能发现各各样稀奇古怪的新玩意，是军校里听都没听过的战争兵，军官每天都和我们说，会有新的秘密武送到前线来，却对推起不了什么

“对！这是修斯老师教的！说起来修斯老师去哪儿了？你还记得他的行踪吗？”

“我的生命得发光发，对吗？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两车粮？哈……”

裴罗庚吐一个残酷又惊人的事实。

他在战争前期就光荣负伤，英勇退伍。

听到此，朱可夫终于意识到某个事实。

“我听战友说，如果红土著抓到米特兰士兵，要用刀片一条裙，烧得发红，再到战俘上。”

“我没心情开玩笑，哥哥。”

“战争打不赢了。”

“战争持续得越久，士兵就越年轻，一开始我们还能看见一些红发的森莱斯年轻人对吗？”

“不记得了。他是芙蓉城的列侬人，被宪官抓走了，现在应该被死了吧。”

“真的吗？”

自己的兄弟，上经历的事情，可能远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