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最近赊账是不是赊着赊着把自己赊成大爷了”

红终于抬，轻笑“你都查到了，还来问我”

“怎么样，有个败家徒弟的滋味好吗”他问。 [page]

红靠墙坐着，手臂上还挂着滴，闭着，双肩颓然。脚步声靠近，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她还有呼，看起来就像个失去了生机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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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晓铭嫌弃他和莉莉丝，一个只知买买买，一个只知妆，都是会但不会理财的主，所以从不跟他们透底。

靳丞“永夜城能人辈，他都能把你当棋，摆我一也很正常。”

上去抢破，怎么这么能耐。

“一般般。”靳丞摇，“谁让是我的呢，除了着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回到e区后，靳丞径自去找k，开第一句话，言简意赅就五个字“疫苗研究所。”

靳丞耸肩，“你不是说赊账吗”

余一一的队友名叫张三，人如其名，路人模样。现在余一一追着莉莉丝了副本，他自然要跟靳丞，以获取副本的第一手消息。

k“数呢钱呢”

k“我赊你大爷”

靳丞却不理会他几乎要贴到脸上的内心os，拿起到手的情报翻了一下，立刻转去见红。

靳丞看破不说破，把后勤主闻晓铭叫来，自己了甩手掌柜。这实在是因为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队里原先三个人，多余的数都集中在闻晓铭那儿，让他能放开手脚搞装备研发。他了成品，还能拿去卖，现在他的小金库里有多少钱，那是靳丞都不知的。

k笑着倚在墙上，手里还拿着瓶喝了一半的酒，说“中心区的事情我知了，但你不会怀疑我跟这个研究所有关吧我好心给唐措指条路去查尸毒的事情，都没有收费。”

k利地翻了一个白，并悄悄地把价格上浮了十个百分。

“不觉得哦。”

这话里有嘲讽，但比起先前，她看起来已经平和很多，更多的是坐山观虎斗的轻松与戏谑。

这会儿闻晓铭成功跟k要到了优惠，又定下了研究所情报的价格，付账时还是一阵痛。他觉得心里很苦，因为唐措看起来也是个很能钱的主，他太难了。一个人小生意养活全队，真的太难了，难到中常泪。

江河见他噙着笑的讽刺模样，识趣地没有开。

“计宁。”靳丞把资料拍在她面前，“你认识吗”

“你自己当然不觉得了，没有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是凶手的。”

“计宁。”红低低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复又抬眸看向靳丞，“你没把他抓来让我杀，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太多。但有一件事我倒是可

k叫来服务员，好好给靳丞算了算他现在欠下的情报费。在得知唐措也给他欠了不少的时候，靳丞挑了挑眉，迎上k的戏谑目光。

k拿起酒瓶就要给他开个瓢，靳丞握住他手腕，痞里痞气地笑着，“赊账归赊账，那是另一码事。你不让我怀疑你，那疫苗研究所的资料你总有吧”

靳丞没有答话，只静静地看着她，把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收底，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红艰难地换了个姿势，动了动因为打滴而变得冰冷又僵的手，继续说“你没抓到他，对吗”

“你不觉得你很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