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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屠夫衡其(2/2)

可能是挨刀的那一阵剧疼剌激得猪的门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啪嗒”一泡猪屎拉了来,刚好拉在了站在猪的左后位置的黄跑跑上,黄跑跑吃了一惊,急忙松开了在猪上的手,去拍打猪屎,这一下可就坏了事,本来四个人才勉把猪住,黄跑跑这一松手,其他三人便不住,那猪猛地一挣扎,竟从板凳上到了地上,将那盆猪血也压翻,场上顿时一片怵目惊心的血……

更骇人的是,那猪竟然从血泊中站了起来,撒开四条一溜烟跑了!故事未完待续,下一节将更加

众人已将狗吊到了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离地三四尺,就象一个人的脖上了绞索,上不沾天下不沾地,只剩下四条在那里晃。衡其起一条大便往狗上砸去,可怜那狗被砸得“嗷嗷”叫――众人皆骂衡其心太歹毒、太残忍,如此待动。衡其一也不在乎:“你们现在说我残忍,待会儿你们吃它的的时候看你们还说不说我残忍?告诉你们,这畜生在我里只是一堆菜的而已!”众人想想也是,几千年来人类可不就是吃着动过来的?既然想吃它们的,又何必还要那么虚伪、假仁假义?

这时有人叫:“真是傻呀!”衡其:“它的脖在哪儿?”原来猪的脖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也可以说本就没有脖,屠夫杀猪实际上都是心脏,有经验的屠夫往往一刀就能到位。吴小文或多或少也懂一,便告诉衡其说心脏,至于哪个位,让衡其自己把握。这时那猪在拼命地挣扎叫唤,住猪的的四个人手早就酸麻了,但是又不敢放,只盼衡其快。衡其实在也不知猪的心脏到底在哪个位,他象个赌徒似地瞄准一个地方奋力地去――位可能也得大致差不离,最少也到了心脏附近的大血――冠状动脉上,那血立即便“扑扑”来,直得衡其手上、上都是血,那刀也被血住,竟然拨不来了……

得李诗茵也不再呕气、肯吃东西了以后,便也悠哉悠哉来到了空场上。当下见大猪和母羊山还没有被宰,他一下来了兴致,从老乡家里借来一把锋利的杀猪尖刀,挽袖捋臂,准备接替钱老二的屠夫角。他叫龙拐和黄跑跑先住那只羊,咙上了一个很小的的血也不多,然后叫二人松开手,任凭那只羊脖里淌着血,在那里走来走去“咩咩”地叫。众人都不解:“衡其事不利索,宰个羊都宰不断气,还在这里走来走去‘咩咩’地叫?”衡其:“你们懂什么?宰羊就是这样的,让它慢慢地死,这样的羊才会新鲜!”众人摇:“扯谈!”

约摸打了二三十,那狗终于不叫唤了,看样是没了气。龙拐便要把它解下来,衡其连忙阻拦:“不可――这畜生还没死透,它一沾到地面又会复活。”众人都不解:“这又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不能放到地上?”衡其解释:“大地是狗之母,若把它放到地上,它收了地下的灵气便会复活!”“扯谈!”吴小文试图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个问题,“这是因为狗还没有断气,或者它的心脏虽然停止了动,但是它的大脑还没有死亡,所以又会活过来。”有人提质疑:“如果它还没有死透,那把它吊在树上它就不会复活过来了吗?这也是一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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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曾国文等人又捉来了一只大狗,绑了四蹄掷到衡其面前:“周‘屠夫’,把这只狗也宰了。”衡其:“好说。”龙拐递给他杀猪刀,衡其却没有接,而是吆喝:“给我找来,把这个畜生吊到树上去。”众人:“怎么,不用刀宰了?”衡其:“要想狗新鲜,就不能用的方法。”

“杀猪了、杀猪了!”衡其吆吆喝喝,准备开始今天的“压轴戏”――杀猪。他先让龙拐、刘勇、黄跑跑、钟礼兵四个人将大猪抬到一条宽板凳上,底下放一个接血盆,盆里盛了一,洒了一盐,然后左手住猪,右手擎起了杀猪刀――毕竟是平生第一次杀猪,他的手到底也还是有抖,他比划了几下,忽然问旁边的人:“这杀猪该杀哪儿啊?”闹了半天,他竟然不知杀猪该杀哪儿!这也怪不得他,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谁会杀猪?养猪场里的猪大抵都是用电击昏,然后便肢解、切割、加工、冷藏、包装、盖印、售了,农村里也只有一些年老的屠夫还在着这个白刀红刀的营生,而从事这一行当的年轻人可以说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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