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铁，你还是人吗？咱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惹她生气？你不孝顺！”

“睛瞪那么大，鼻孔也整那么大，是留着的？本来就蠢，脑后脱了衣服往猪圈一趴，就是猪么。”

于老太的笑僵在脸上。

“不是你非得寻死觅活，着我爹代替二大爷去？如果不是你，我爹现在已经准备抱孙了。你一一个我娘克夫，我媳妇是扫把星，你才是真正的扫把星！”

穗破涕为笑。

于铁富窜了过来，趁着于敬亭不注意，一把揪住他的领。

骂人都骂完闭环，他可真行。

“二大爷，不要用你那带着屎的泡瞪我。”

两长指随意地弹，还燃着的烟径直地飞向二大爷，不偏不倚地落在二大爷的脑门上。

“松开。”于敬亭冷冷。

“哥，咱家猪杀了啊？”姣姣接了句。

于铁富吓得肚都了。

沉浸在于敬亭悲往事里的穗被他这清新脱俗的式怼人唤醒，忙不迭在心里记录，还不忘接了句：

烟灰从他指尖坠下，落于铁富的里。

没人会认为于敬亭在开玩笑，这个混世王，什么事儿都得来。

“还有你们几个小欠儿登，瞅什么瞅？别人打架，里释放的是杀气，你们仨释放的是傻气！给我家院里的猪都熏傻了。”

“让她的晦气熏没了！早年克夫，晚年克，二大爷的发都让她克秃了！”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你爹修大河死的，关我什么事？”

“那另一半的光哪儿去？”

“这次只是烟灰，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你的这双死鱼能不能保住，全看我心情。”

“你这大脸，谁给你底气骂别人扫把星的？你往王家围路中间一站，一张大脸都能挡着全村半边的光！”

于老太里绽放无限希望，喜笑颜开。

“猪杀了，二大爷不在这？”于敬亭比了下，这么大一坨，看不见哦！

从上到下，从老到小，一个没放过，损了一圈，还能回到二大爷上。

忙退到后，忌惮地看着于敬亭，手还捂着被他弹了烟灰的，唯恐于敬亭冲过来他。

“啊！！！”

于铁富被他里的寒意吓得手指颤了颤，迟疑间，于敬亭抬起烟，对着于铁富灰黄浑浊的，轻轻弹了弹。

于老太也停下跟王翠的胡搅蛮缠，围着于铁富查看。

“事过去就不要再提，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谅，我们家的一等地跟二大爷家的二等地换，毕竟二大爷家人多——你是想让我这么说吧？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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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穗，所有人都被他话里的鸷吓到。

的二大爷一蹦多。

“瞎不了，就是一灰。”于敬亭了烟。

于铁富松开手，捂着惨叫。

“富！你怎么了？！”二大爷吓得魂儿都要掉了。

“除非，你让我爹活过来，把我娘这些年的泪都收回去。”于敬亭话锋一转。

“于铁！你疯了？！”于老太对着于敬亭咆哮，却见于敬亭缓缓地勾一抹嗜血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