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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不再说梦话了，只是表情渐渐痛苦起来。

“姣姣惹你生气了？总不会是落落波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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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继续睡——”于敬亭本想让她继续睡，可还惦记她的梦话，顺问，“你对不起国什么？”

“让你哥去就行，我不大会跟人沟通。”穗说完就走了，她的不对劲连姣姣都看来了。

“敬亭，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家长吗？”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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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对姣姣的教育一直很上心，从回来就一直抓得，这丫也没辜负她的期待，一路茁壮成长，在看到佟佟之前，穗一直很有信心，有信心把姣姣培养成材。

穗只觉得有些颠簸，睁开，看到世界都在移动，呼间，全都是熟悉的气息，让她非常有安全。

“我对不起国家啊，我没教育好孩。”穗带着哭腔，委屈的像是个小姑娘。

“敬亭......”穗把埋在他的背上，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是她们，是佟佟，他.......”

“医院一会就到，你等会。”于敬亭背着她，这会太晚了，也不好叫车，又不敢用自行车载着她，他就背着她，步行二十分钟去最近的医院。

“我......对不起......国......”

姣姣是个力旺盛的小孩，文两开，成绩也达到了穗对她的要求，这样一个堪称完的小姑娘，大概就是众人中“别人家的小孩”。

但现在，她不那么有信心了。

小萝卜正在堆沙堡。

“是啊，我们老师还说下次家长会，要让你跟大家分享下教育心得呢。”姣姣停下，转过来回答穗。

于敬亭绞尽脑，也想不自家的几个崽惹什么货能给她伤心成这样。

是她的泪。

报名了，你们一起来吧。”

声音戛然而止，于敬亭后背的衣服被温的浸透。

“练你的琴吧，小孩家家别问那么多！”于敬亭心里的真实想法：草，老要是知她别扭什么，还用得着跟这急得跟傻狍似的？

穗晚上睡得不踏实，嘴里一直断断续续的说梦话，于敬亭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到几个字：

但穗心里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不安的，一无名的恐惧缠着她。

“啥玩意就对不起？”于敬亭问。

姣姣得到哥嫂的表扬，转继续练琴，穗透过窗，看到院里玩的俩孩。

“不用去，我睡一觉就好了。”穗这会脑都烧迷糊了，只觉得他的后背让她很有安全，靠在上面，昏昏睡。

“哥，我嫂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她好像遇到难题了？”

陈佟上，有一段她最不愿意回忆起的黑历史。

于生专门在院里划了块空地，随便他们怎么和泥玩，有专门的桶，从外面运的净细沙。

于敬亭搂着她，却发现她上的慌，用手一摸脑门，坏了，发烧了。

琴声优雅，还夹杂着孩们的笑声，怎么看这都是个完的五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