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她纠结犹豫之时，祁已经话锋一转，继续：“你刚是说你今天的下场是我造成的是吗？”

文妃被她噎的够呛。

可是想到院里还杵着个更难对付的顾瞻，她又生生忍住了，只满防备和恐惧的瞪着祁。

甚至于后来杨盼儿问，她也如祖母一般，帮着搪自己的亲妹妹，压制对方的好奇心。

她嘴动了动，却一时还抹不开面询问祁。

祁只从她的表情中看她并不知情，也就满意了。

她以为祁既然找来了，就会抛所有真相奚落打击她，即使她不问，对方也会和盘托……

祁搬皇室来压人，她也不敢接茬，一时只觉得一在，噎得她生疼。

所有杨家人，都在她父亲的带领下对祖母敬重非常，更不会有任何怀疑，久而久之……

虽然心里有个声音觉醒在呐喊，迫切想要知所有内情——

“我也不与你废话了。”祁便一气把话说完：“你我两家结仇的始末为何，不你知不知，但至少有一宁氏是没有骗你的，从十五年前你们设计害死我舅舅开始，咱们两家之间就注定了你死我亡，绝没有第二个结局。今天我之所以特意走一趟过来找你，是因为我料定你落到今日下场，却一定不自知自己是为何沦落至此的。既然你认定了是我的推手害的你，那我也便将这个恶人到底，直接再送你一程。”

然则——

她目光闪烁片刻，便的抿住了。

“你都落到这个地步，翻无望，我挑拨了你，你还能替我冲回你那娘家将那对儿贼母给手刃了吗？”祁不以为意的微微笑，“还记得中秋

“什么意思？”文妃本能的脚下后撤了笑半步，抵着门槛儿。

“这世间有一人，是又蠢又坏，指的大概就是你了。”她微微叹了气，没等文妃反驳，下一刻表情与语气就又全恢复冷厉，“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是被你自认为的至亲骨，你那吃人不吐骨的祖母和父亲给坑了！”

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角扬起一个带着很嘲讽的笑问，凉凉：“什么内情都不知，还心甘情愿的一脑袋扎来甘前卒，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你是一也不冤。”

可祁是仇敌，是来看她笑话的，她也忍着，不去低声下去的相问。

她只是冷冷的盯着祁。

文妃思绪被打断，中瞬间又充斥着怨毒的恨意，恶狠狠：“要不是你……”

文妃对这段旧事的始末，也不再好奇了。

之间确切的内情，她也不是没有好奇过，但是发问过两次，都被宁氏以陈年旧事她不需要知内情给搪了。

她以为祁追至此是要对她不利，几乎想要夺门而逃……

“怎么，只许你们一家对我们肆意举起屠刀，我们若不是伸长了脖等着被你们砍下颅，便是我们罪大恶极，对你们不住？”祁不想听这蠢货发狠，直接冷冷打断她，“这天底下，能这样蛮横霸的人家就只有一，但即便他们有此特权，想要长久，也还要顾及着这普天之下的悠悠众，不能草菅人命。我说的是谁，你当是明白。怎的，你杨盼雨是觉得你家血统比他们更贵？还是你们的份较之他们更尊崇？就敢吐狂言，这等作威作福，目中无人？”

要不是她轻敌，仗着在上的皇妃份从一开始就没把祁和杨青云这些泥看在里，也不至于失前蹄，输的这样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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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沉寂多年的好奇心被撩拨起来，这一刻却迫切想要知两家人恩怨的内情。

她下意识想反驳“与你无关”，但反应过来祁就是他们的宿敌，是和她一样的局中人，并非无关……

“你要挑拨离间？”文妃下意识的否认，恶狠狠，“你省省吧。”

祁看这女人永远也在节奏上的蠢笨模样，也渐糟心。

此刻祁骤然发问，文妃反而狠狠迷惘。

文妃落难这些天，因为致她倒霉的直接原因是她设计杨青云不成遭遇的反噬，所以她咬牙切齿，也就只盯着最表面的原因，将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坏他们事的祁上，依旧没有去究两家人之间究竟是怎样宿世冤仇。

她更加用力的掐着门框来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