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起疑，她目光四下一扫，顺手旁边坛里用来支撑树苗的木。

那姿势，略显稽，就像是被谁一掌拍墙上了似的。

“你……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没有人愿意自己付的情却永远得不到回应，可祁如今这样，却叫顾瞻隐隐的又有害怕。

她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思维行事都与这里的生存规则格格不，是顾瞻的现，给了她极大的归属和安全。

“既然未来吉凶未卜，那便早些在一起。”祁却并非一时心血来的说说而已，她伸手抱住他，将脸庞贴靠在他的位置，定的：“我不许你退。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得负责。”

为了成全我自己对你的那份喜，就一意孤行，终于一起将你也拉了这个漩涡里。

这样情烈又直白的祁，叫他在欣喜若狂的同时也对她生更多的愧疚与怜惜，所以他的态度反而迟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少女微微仰着，眸中的光芒明媚又烈。

于是她想——

曾经她有多挣扎，怕顾瞻不能陪她走到最后，现在的她，就有多迫切的想要早早抓住他。

海中的相遇，本就十分不易，其实也不需要有多轰轰烈烈，只看着他这个人健康鲜活的现在前就足以心生喜，觉得这人生充满乐趣，人世间到光芒四。

那背影她看着熟，但因为今日过府的客人穿的衣裳都差不多，年轻公们的装束打扮一般也都差不多，她倒是一时没认来究竟是谁。

彼时秦硕正在偷窥大门的祁二人，虽然离的不算很近，但是竖着耳朵集中了力去听，断断续续听到几个音符，再看他俩黏黏糊糊那个腻歪劲儿……

府的大门之内，云渺过来查看府外还有谁家的车驾，以确认客人是否全都送走了，刚从前院的小园里来，就看大门这边的影后，有人藏在那，鬼鬼祟祟的探半颗脑袋朝大门外张望。

边突然悄无声息多个人，秦硕吓得一蹦三尺，赶回了影后面，后背贴到影上。

他指尖若有似无的碰，轻轻描摹过少女洋溢着笑意的眉峰。

祁文景夫妻俩已经坐车先走了，江玄自觉让了自己的坐骑给祁。

家刚刚办完了丧事，他俩站在人家门前腻歪是不太好。

把一个已经放在心里的人连血带的剜除掉，那撕扯来的疼痛，大概不比将灵魂从上剥离更轻几分。

他这边正不屑的龇牙咧嘴，冷不防发现旁边也探一颗脑袋，循着他视线的方向狐疑张望。

他会尊重迁就她那些“不可理喻”的三观准则，却未曾试图行改变她，默默地守护跟随，陪伴她度过了这段最迷茫的日。

拎着，也放缓了脚步慢慢凑过来。

“好。”顾瞻的手掌轻轻托在她背，表情重新愉悦起来，“回去我就和商量一下，然后去信给祖父，看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得空回来一趟，我们尽早定个好日。”

与其说她是适应了这个时空，不如说她只是适应了有顾瞻存在于她边的这个世界。

尽可能多的在一起吧，现在错过的每一天，都有可能变成将来有一个人离开之后存在于另一个人心里的遗憾。

也大抵能拼凑两人对话内容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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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瞻终于恢复了自我意识。

祁是个很吝啬也很珍惜自己情的人，所以她动心的很慢，也很艰难，几乎拼尽了半生勇气的挣扎。

长捷事之后，也不仅仅是祁在纠结恐惧，这情绪，他也有的。

各自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两人也便离开了。

即使现在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可是却再难想象如果放弃了顾瞻，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要她从有到无的再放弃掉一个人，凭着她现在剩下的那些勇气，她可能已经不可能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