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走了来：“蒋主任，刘晓芳刚在保险柜室被吓哭了，差没被吓过去，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杨文国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解释：“蒋主任，要不您去看看？刘晓芳真被吓到了，现在还脸苍白，全打颤，就好像大病一场似的。”

这阵银行上下飞狗不得安宁。

若是平时谁要辞职，他也就象征挽留一下，银行还愁招人不成？

就因为这一盒骨灰，整个银行，尤其是他们保险柜业务门，简直没办法正常运行了。

可现在呢？

陈闯这时全心都投在《民法典》上，本没看弹幕和留言，自然也不知直播室吵翻了天。

保险柜里放着一盒骨灰，还闹得满城皆知，这就算了，各鬼怪传闻也来了。

蒋主任见杨文国不像说谎，立刻起跟着杨文国去了一趟休息室。

蒋主任也不太信鬼神，但各传闻多了，一个人去保险柜室，也总觉有渗人。

中年男人撑住额的双手往上拂了下发，将已经不多的发稍微理顺，却不想这一拂又带下几对他来说极为珍贵的发，看了一手里发，更加心烦：“来！”

“闯哥，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找个律师吧？”

他们人手本来就少，一下三个请假，还有一个人被吓得要辞职。

蒋主任听得连连皱眉：“这大白天还真见鬼了？胆就这么小？不就是放了一盒骨灰么？”

“闯哥，人家律师读个大学就要四年，天天看这些书，来后还打几年、甚至几十年官司，你这临阵磨枪，太草率了吧？”

蒋主任被的没办法，亲自吩咐银行经理去联系了陈闯，也不知最终的协调结果如何。

不找律师，自己在这学法律。”

事并不复杂，蒋主任看了刘晓芳一：“他们说话你怕什么？休息一会就去上班吧！”

刘晓芳拼命摇：“我不上班了，蒋主任，我要请假，你不批我就旷工。”

刚来的男人支支吾吾解释：“她……她说听到有人在说话，不敢继续上班了，想请假！”

蒋主任气得想骂人，看到刘晓芳那模样，又忍住了：“事不是搞清楚了么？你还请什么假？”

休息室内，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双泪，脸白得跟纸一样，看模样确实是被吓得不轻，一旁还有个扫地阿姨在陪着安。

“咚咚咚！”

刘晓芳反问：“里面放着一个死人，谁不害怕？”

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怕！骨灰不是死人烧来的？”刘晓芳定的说：“反正我要请假，打死我也不上班了，大不了你开除我。”

“狗的人在说话！”蒋主任最恼火听到有人请假，呵斥：“杨文国，你是他们组长，再有一个人请假，让他们立刻辞职，你这组长也别了，去他们的位置。”

蒋主任瞪了刘晓芳一，心里却把陈闯给痛骂了一遍：“小王八，你放什么不好，放一盒骨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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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阿姨解释：“蒋主任，我跟人在走廊说话，声音大的，保险柜室墙厚，小芳在里面听不真切，以为是鬼在说话，被吓着了。”

蒋主任问：“怎么回事？”

蒋主任大声说：“我就不怕！再说了，那是骨灰，又不是死人。”

银行一间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男人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拇指住太缓缓动，其他四指撑住额，一旁放着四张请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