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说所谓的寂灭劫会不会真的是宇宙大毁灭，而死界就是曾经毁掉的那个，其实每个宇宙都有的它的寿命？或者人为的？”

“不必多礼。”

“好，我这正好屯了一大批纸扎品，一会给您烧下去。”

杨建业：“铃能沟通万界，主令牌和两个铃铛都没问题，那只能是分两个宇宙。”

一截红带系发，倾泻如瀑，不施粉黛而明眸皓齿，青衣束腰亭亭玉立，像极了荧屏中的仙，又颇有江湖侠女的飒英姿。

两人探讨好一阵没什么实质的结果，便先结束了跨界通话。

“烧纸啊！一年没烧纸了，现在经费极其欠缺，还有坦克大炮多烧，以前的差不多都报废了。”

苏未未快步走上前，双手背在后俏生生站定，盈盈笑：“弟说过不会让您失望的，筑基五层了，厉害吧！”

“不在同一片宇宙？！”杨凡愕然，一时间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杨凡颔首，“你倒是一步都不肯落下。”

院门外一个打坐的背影立扭，快速起，明媚的笑容，躬施礼，“未未拜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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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宇宙……”杨凡喃喃，心中震动，太过匪夷所思。

次日一早，杨凡将繁星阁送来的不成熟‘炎’炼化，神识恢复到四百，脸开始红。

好东西，你想再要还不一定有。”

“什么材料炼制的啊？”

杨建业一脸迷茫，也不确定，沉了会：“你说的石族，仙界的石人族早就灭绝了，至于黎族、三面族，得查一查……”

“正打算跟您说。”

杨凡将被空中浮城死界的经历快速详细地说了来。

杨凡往储戒瞄了，心中已经认定，这黑戒尺就是先天灵宝。

此前关没见到她，问过后才知，她得知黎音婉到了筑基圆满，张霄筑基五层，又不能上见到自己，便急忙闭关势要突破。

“……”杨凡便不再问，“您上次说有事让我，什么事？”

“再等等，爷爷这边暂时不方便，准备好了告诉你，现在有力气说说那什么死界的事？”

……

顿了下，他：“只有一情况，不在同一片宇宙！”

“当初爷爷得到这宗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至于有没有其它宇宙，我哪知。”

杨建业摇，了气：“什么死界，寂灭劫、原始大罗天，爷爷也是第一次听说，但你知为什么铃失效吗？”

相比成熟的炎，五分之一的药效都不到，实属浪费。

“还有，天地初开诞生的先天灵宝都是有数的，万界之中，并没有戒尺这样的先天灵宝，嗯，可能是幻化了新的形状。”

杨建业听得脸变化不定，目光闪烁。

“爷爷，您有什么想法？”

抛开黎音婉和张霄，以及未知的沈欣桐，更晚修行的她，已然一跃成为三十九个筑基弟第二名，另一个是刘东明。

“相信爷爷，你不会想知的。”

五天后，伤势彻底稳住不会恶化，杨凡长一气，闪了密室。

但有了这个基础，再加上蕴魂丹让神魂逐步稳固，以及‘金舍利’的加持，炼化孟婆汤的效率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