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着他们了。”席誓荀坐了下来，摆手推开了茶盏，“晚上喝不好。”

“你真想离开村？”

“您这是嘛？”顾兼暇去拉他起来，他死也不起，“兼暇，这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请求，请求你为了村人命，除掉异，就这一次，若异实在大，不死，我第一个提议迁移！”

席誓荀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一枚金币，他拉着顾兼暇的手，是将它她手里，“我求你，求你为这个村减去一动。”

“兼暇啊，你我考虑的不同，你考虑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考虑的是稳定人心，安家立命，村一撤，得散多少人心呐，几百年的心血全要白费！”

裂星人族平均寿命在一百五十岁左右，武师、源师的寿命还会再长些，而席誓荀凭普通人族的躯，活到了两百一十一岁。

席誓荀失了语，良久，“你这不对啊，人族育嗣本就艰难，遇到危险就换个地方，哪还有空繁衍生息，我们选择安定下来，不就是为了不再浪吗，只有一代代守住了这块地，来去才有归。”

来人是村中仅存的唯二誓字辈之一，誓荀族老。

“那就没意思了。”席誓荀大有一腔才华无施展的失落，摇晃脑，“我跟你说实话，我们这个村，一向以大分人的利益为先，能保住大分人的利益，那就是正确的。

“你是在我？”

“那不就成了，异不除，你的日也不安稳。”

“是你最好。”席誓荀撑着拐杖站起来，双膝一弯，扑通跪在了地上。

“我哪里吓着他们了，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胆吓破了，离了我，村会灭亡不成？”

席誓荀让两个搀扶他的孙辈留在门，自己抖着，拄着拐杖到屋里。

顾兼暇无奈至极，终究是在老人的恳求下松了，“了事别怨我。”

所以有除掉异这个可能在前，无论如何都要去试试，一旦除掉了，村又能安稳一段时间。我想村中人都是支持这个决定的，也会有人甘愿冒着死亡的危险向前冲锋。”

她跟他们扯着，数着数，最后迎来了第十位族老。

“您怎么过来了。”顾兼暇满脸不赞同，“那些家伙是不是有病，把您都惊动了。”

他秉善良，平素不争不抢，了近百年的学堂，所有席家村人中，顾兼暇对他最是敬重，这下也不好对他摆脸。

“暂时不会。”

比他年纪还大的是席誓妍，据说有两百三十岁了。

“席家村为什么会传承下来，是因为一代代人用血挡在前面啊。你不懂，为了同伴，为了得之不易的生存土地，我们都是可以去死的，活着，就是要拼命。”

“这都是虚的，席家村不是没有退路，明明可以换个地方生存，为什么要死守，因为牺牲显得很伟大吗？”

“我必须是冲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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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与您争论。”

“我顾家人不会逃避危险，但我气村里的态度，明说了这回异多且，还想往上冲，我不一定会死，跟我冲的那些人九成会死，您又不是不知村里人的平。”

“好好好！不成败，你都是席家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