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族长的！不关我的事！”

“匕匕首。”

席颜拿掉了挂在席穹晚脖上的麻绳，“我要你将一切都写下来，去族堂说事实，你能到吗。”

“继续。”

“二”

她摊开右掌，搓了搓手指，上面残留的人余温让她的心里有异样。

“我不想的，我不愿意的，我排在最后一个，到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被的，我没有杀你娘，我没有，你应该去找席告、席穹东，都是他们主使的，还有席苍胜、席苍平、席苍烈，他们动手时，她还活着！”

“一人，一下。”

她厉喝，“讲清楚。”

“能能能！”席穹晚噎着拼命，“我肯定将他们如何杀死你娘的过程一五一十写清楚。”

席颜的眸中泛起冰寒，烛火忽闪了一下，某瞬有月光照屋。

杀和杀人有区别吗，她一时有分不清楚，可是，还有人必须付生命的代价。

“到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尖叫后，屋里静得犹如坟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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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告还有什么计划。”

“他想封我们的......”

席穹晚小心翼翼地屏息等着，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重新开，“是席告和席穹东，他们用放了麻药的迷了所有人，我醒来的时候，其他人死了，屋里只有我们七个......还有你、你娘活着。”

“三...”

“你放过我吧，快逃，族长会杀了你的！”

“懂、懂懂！”

“席告！”席穹晚吞咽了一唾沫，一鼓作气，“他我们宣誓对他效忠，让我们一起杀了她。”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将席穹东的尸扔了去后，她理好遗留痕迹，扛着席穹晚走了屋门，弯月悬在院上方，照映着曾经熟悉的家。

席穹晚摇大哭。 [page]

她怀念似地轻轻挲了两下，然后下其中一块型浮雕，地面上一方光亮的大理石砖下沉，一个地下室的。

席颜看了耷拉着脖的席穹晚，走至一屋前，屋布满了祥云繁浮雕，无一不致漂亮。

“一”

“闭嘴。”席颜沉，“你只写他们是怎么为了控制全村，谋杀幸存者的，懂？”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都是族长的错，我醒来时他们都已经死了！”

“他想彻底掌控村，让村民成为他的士兵，好去外面建功立业，他们已经选好了落脚的地址，就在终朝山北边洪镇周遭，我听他们说，那里有个荒村，收拾收拾可以住，离城镇也不远！”

“用什么杀的。”

“席穹中在隐瞒什么！”

她解开了她的一只手，拿来纸笔让她写了整整二十一份，待她写完，又一掌劈了她。

席颜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平静，“我数到三。”

“怎么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