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之前准备的鱼饵，也差不多可以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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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前与缃叶提及，说是待她成亲后便回来一盘，谁知，这一日直等到大中午也不见她。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赵祁川才让宝奎将晏晚晚送了去。

因着那一纸政令，近来上京城成亲的新人众多，织阁的生意也多了好些。前些时日晏晚晚刚刚了一批布料，却恰逢她成亲，只能暂且了库，还未及整理造册。

赵祁川勾了勾角，烛火幽微也照不透他眸底的翳，“天地剑与拂手的传人，自然不是等闲。可惜了，她只是个养女，若是……罢了……”赵祁川叹了一声。

“是！师父，徒儿不知……师父为何不直接告诉姑娘对那言徵的怀疑？”听赵祁川问起，宝奎也不再犹豫，将心中疑惑问。

晏晚晚目光带着两分随意瞥了过去，谁知在瞧清纸笺上那抹徽记时，她的双瞳却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默了两息才若无其事问，“这是喑鸣司暗司之首鹰的徽记？”

宝奎回来时，赵祁川正立在灯座前，着那把铜剪剪着烛心，那满室的烛光笼在他上，他仍是眯着，倾着，像是看不清一般，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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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些，这是暗司之首鹰的徽记，你记清楚了。”

“不知……不过就算他真有怀疑，也应该查不端倪。这桩婚事说到底，于咱们的事儿倒说不得大有用，便先由着他们吧！”赵祁川盘动珠的动作快了几分，顿了一下，才恢复了之前不不慢的速度。

宝奎听着，目光微微一闪，轻声应，“是。”

赵祁川说着，目光往边上一递，一声“宝奎！”

“将人送走了？”他没有回地轻声问。

“她可不是糊涂人，心里明白着呢，这些年，她从来都对我有所保留。我若直接告诉她，她未必会信。有些事，要她自个儿慢慢怀疑，慢慢悟着，慢慢查证才好。而且，你方才没有听见吗？才不过成亲一日，她对言徵言语间就已多有维护……”

“多谢义父！”

后一片沉寂，赵祁川角余光一瞥束手而立的宝奎，挑起眉来，“怎么？有话想问？”

“另外，暗司的人我这里一无所知，倒是明司的还知几个，这里有一张名单，上的几个人都是明司能够主的，也不知有用与否，你拿着吧，有备无患！”

“是。姑娘的手又了，青天白日，也没有惊动咱们暗地里的人手。”

“可师父，那言徵又为何要娶姑娘？难他也发现了姑娘的真实份？”宝奎自知晓这桩婚事起就觉得云里雾里，总觉得没一件事能想明白，皆是谜。

“嗬！”赵祁川嗤笑一声，中一片寂冷，“谁能想到，她竟会嫁给这样一个人，这样也好，现在越是维护，来日才越能绝情冷心。”

方才那个引晏晚晚屋的青年立刻应了一声，从衣襟里掏一张纸笺，奉上前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