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了，“是啊！柿！”

她的字迹娟秀丽，他的则清雅端巧，明明截然不同，放在一却又格外的和谐，甚是好看。言徵是怎么看怎么顺，怎么看怎么喜，嘴角的笑一路蔓延至角眉梢，就连发丝儿好似都透着喜。

“我方才也吃过了。娘放心，你家夫君虽然只是个教书先生，可好在家有恒产，只是吃饭的话还吃不垮我，我绝对不是因为娶了妻，有了养家糊的压力，这才省这顿粮。”他嗓音清，嘴里却是说着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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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徵喜与她说这些家常，听着就是笑了，“喜吃柿啊？那敢情好，这柿树每年都结不少的果，今年定能让娘吃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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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我从小就喜吃柿，到了上京城才知，北地的柿长相与南方的有些不同，本还担心味，好在，味倒没有什么不同。”

“娘。”一饱蘸了墨的玉狼毫被递到跟前，晏晚晚抬起就撞了言徵眸中，四目相投，她顿了顿，这才垂眸，从他手里那狼毫望向了他手边不知何时备妥的笔墨上，嘴角不由得浅浅一勾，却不过略一迟疑，就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狼毫。

晏晚晚一收笔，言徵就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婚书拿了过来，放在前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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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听着笑了起来，不再纠结让他吃些东西的事儿，转又望向窗外。光线昏暗，她“咦”了一声，抬手指向院墙边一棵树，“那是棵柿树？”

晏晚晚提笔，缓缓落在那婚书之上，就在“言徵”二字的旁边，一笔一划写下了她的名字——晏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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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并肩坐在窗边，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外的雨，雨丝斜飞，在晃悠的灯映衬下，格外的明晰，却也有一难得的。

他望着那张红笺，一双好似也被那喜气浸染了一般，灼亮闪耀，嘴角勾着笑。听得她这一问，倒没有迟疑，将那张红笺递了过来。

晏晚晚看了一边上捧着一张婚书傻笑的男人，在心里低低哼了一声——傻，嘴角却跟着弯了起来。

言徵已很是自觉地接过那婚书，将之平平整整摆在了炕桌上，就在晏晚晚跟前。

晏晚晚低一看，有些诧异地挑起眉来，那居然是一纸婚书，上书——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同称。谨以白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左下角已是落下了一人的名字——言徵，那两个字笔走龙蛇一般遒劲有力，却又透着风骨，清雅温，字如其人，诚不余欺也。

屋外雨声淅沥，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已黄昏，屋内亮了灯。

“你真的不吃儿东西吗？我方才在织阁吃过了的。”晏晚晚转对着言徵又是确定。

气的艳红，挑了挑眉，走了过去，“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