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言徵神沉定，“他叫什么名字？”

“可是这个位置？”仵作指着左骨某个明显与别不太相同之。

听她说完，仵作便立时转奔去了那尸骨之前，揭开白布下端，去看那骨……

“我随你一起去。”晏晚晚却要仗义相陪。

工员外郎。”

仵作得了令，上前问，“尊夫有什么特征，或者早年受过什么外伤，可以从骨上辨别来？”

言徵在京兆府居然很是说得上话，因为他的关系，缃叶被请了来也暂且没有过堂，而是直接了后衙。

晏晚晚与缃叶对望一，两人都不是寻常闺阁中的女，都是经过事儿的，虽然心中情绪翻转，可也能稳得下来。

“所以，我也不确定。”晏晚晚甚至不知，她到底希望是还是不是。

“有。”缃叶面发白，神与语气都是沉静，“他从前曾从山上下来过一次，当时不只摔断了左，还跌了山中猎人布的陷阱，被钢针穿过了小，大夫说，骨都扎了个。”

有人奉了茶来，言徵让晏晚晚坐在厅中稍安勿躁，他便径自去打探消息。

“我先去看看。”缃叶松开晏晚晚。

“工员外郎，官职虽微，也是正经的六官员，朝廷命官，若是被人暗中杀害，不可能无声无息。可五六年前……”言徵略一思索，平静而肯定，“上京城中绝没有这样的事情。”

言徵眉心微提，倒也没有多言，随在两个女人后一往殓房而去。

只剩一尸骨，哪怕是曾经最亲密的人也未必能瞧什么来。

言徵。

倒也没有过上多久，他再回来时，却是面沉肃，目光幽幽睐向晏晚晚，语调里藏不住的叹息，“怕是要请缃叶来一趟衙门。”

晏晚晚神不变，言徵看着她被掐得微红的手背，眉心却是一颦，上前一步，轻托晏晚晚的手肘，“还是快些去殓房认尸吧！”

见他这般模样，晏晚晚不知怎的，就真的放下心来了。

“还有一桩事儿。”晏晚晚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迟疑地将缃叶伪造籍之事与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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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蓦地就是从椅上弹起来。

“洪玄知。”

言徵却面无改，淡淡应了一声，“放心。”

缃叶目光瞥向床板上白布下的隆起，目光有些茫然，神倒还算得镇定。

她想必已是从传唤她的兵丁中听到了个大概，脸有些发白，神更是茫然，直到听到晏晚晚喊她，这才怔怔抬起来，对上晏晚晚，喊了一声“晚晚”，便是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就是掐住了晏晚晚的手。

后面再无话，一路到了京兆府衙门，言徵叫了个兵丁来，与他言语了两句，便是携着晏晚晚直接了京兆府的后衙。

仵作已经勘验过了，言徵那得到洪玄知五年前已然失踪的消息，将年龄与尸骨比对过，就连时间也都能对得上，请缃叶来不过是最后的确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