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是没有见过这样漂亮心善，还满侠气的小姑娘，便好似从我梦中走来的，一时看迷了，本就没有注意到吃去的是虾吧！虽然历了一回艰险，不过若非如此，娘怕也不会将那个小乞丐记得那样清楚。娘行走江湖，这般伸援手帮过的人，不知有多少。我至少还勉能算个特别的。而且最要的是我还活着，娘还嫁给了我，所以说，我们是天定的缘分，怎么也逃不开的。”言徵说着，更是拢了她的手。

“没有。”言徵却是促声。

言徵咳咳了两声，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来落在她面上的视线转而望向了窄窗外，倒好似突然对窗外的月兴趣了一般。

晏晚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是啊，你这样的容貌我若是见过，不该轻易忘记才是。所以，我见你时，你定然不是这般模样，加上你恰好也吃不得虾，想一想，便也猜到了。”晏晚晚说着，眯起狐疑地打量他，“咱们遇上的时候刚好就是在你说的那几年里吧？你说去了许多地方，了许多事，为何竟会落江南，成了一个小乞丐？”喑鸣司指挥使的儿，怎么也不该狼狈成那样才是。何况，素日里他那一副清雅的贵公派，她哪儿能将他与那小乞丐联系在一啊？

“我以那般模样在江南生活了半年之久，未曾被拆穿，才算通过了那项考，得以暗司。”言徵说着这话时，语气里竟是透了隐隐的怀念，“不过，若非遇见了娘你，说不得我已经死在江南了，也不会再有今日。”

“没有什么？”晏晚晚皱了眉，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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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亦有很多难。与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为陛下开脱什么，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也不会轻易断言黑白对错，只是为了让娘看明白，你我的目的一致，劲也该往一使才是。你该知，前路并非坦途。”

晏晚晚听到这儿有些汗颜，救他的自是她，可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吃那虾，还险些丢了命吧？因着心虚，她的语气里也多了两分气弱，“不会吃虾就别吃啊，我不知你不能吃虾，你自己也不知吗？若是你丢了命，岂非我好心办了坏事，怕是这一辈都要留下影了。”

他是害羞了。晏晚晚瞧见他微红的耳廓，忍不住笑了，只觉得他这样也很是可，笑着伸手过去一挠他的下，对上他怔然望过来的，她翘起樱，“说实话，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瞧上了我，然后一直让人暗中跟着我？才那么刚好，我一到上京城便落了你的圈里。”

“什么天定的缘分？难不是你求来的吗？”晏晚晚哼。

晏晚晚仰面看着他，目光相，底有光暗闪，良久，她微微翘起红，哼声，“知了，小乞丐。”

“要喑鸣司暗司，有一项最重要的考，便是隐藏。”言徵轻声笑。

言徵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笑起，“娘果真都记起来了。”正是方才在街上被邵钰打断了的答案。